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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要打死我,打死我吧,打死了都给我偿命。”
李桂芝听到内里的吵嚷,从厨房跑过来。
顾晚嗓子有点哑,她轻咳几声才说道:“惩恶扬善去了。”
“拯救啊,有鬼啊!”
“三百不中,太多了。”
一个麻袋兜头套下。
顾停州坐在炕上:“我赔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