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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,她还未走到歌声处,那歌声就俄然戛但是止。
第二日。
她还在唠叨,沈妙言懒得听她扯东扯西,已经抬步迈进了冷宫。
这歌腔乃是用一种少见的戏腔唱出来的。
沈妙言识得这戏腔。
那小宫女没推测劈面坐的人是沈妙言,似是骇怪了一下,继而又想端着碗从速跑路。
沈妙言咂咂嘴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