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言醒来,梳洗过后,被凤樱樱拉着逛起了寺庙。
翌日。
凤琼枝文雅地吃着梅子干儿,“传闻,你打小就奉侍凤妃夕?”
“你放心……”
连澈却挑起桃花眼,“挖尸首?!姐姐倒是更加无聊了。”
……
她走后,觉海从屏风后出来,白胖的脸上尽是冷意,“妖女当道,竟然还那般靠近皇上!江山社稷堪忧矣!”
凤琼枝眼底掠过得逞,语气却非常无法:“既然如此,那你说吧。”
这座院落好久未曾有人居住,天井里荒草丛生,一口枯井掩在草丛当中,角落里另有个两人合抱的大树桩。
“我自有我的企图,你照办就是。”
凤琼枝浅笑,表示身边的丫环拿了个银锭子给她。
他一身夜行衣,倚在窗畔的姿式玉树临风、漂亮萧洒,“姐姐深夜唤我前来,倒是奇怪。”
“魏天诀是太子生母,若太子出事……”
而月门上雕镂的莲斑纹也已差未几被磨平,只能看出大抵的斑纹。
绿翘从她话里听出了一点儿花样,好像溺水之人抓到拯救稻草,睁着一双大眼睛,摸索着问道:“大蜜斯莫非是想提携奴婢?”
小女人说着,白嫩的脸颊飞上两朵红云,羞怯的模样非常娇俏动听。
沈妙言坐在青竹大椅上,捧着杏仁茶,姿势随便,“你手底下,可有能避开世人耳目的暗卫?”
凤琼枝笑了笑,“还好我们及时发明她的真脸孔,倒也不算晚。后日就是正式的祭天大典,觉海大师,我有一计,可顺利把她从人群中引出来。”
绿翘喜不自禁,把银锭子揣进怀里,安放心心肠分开了。
过了半晌,凤琼枝抬眸,笑容温婉,“绿翘,你先回她身边服侍,牢记千万不要暴露马脚。”
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一处偏僻萧瑟的院落,凤樱樱指着石雕月门,“姐姐看。”
那刻痕共有两列,右边那一列老是比左边这一列高上些许。
连澈便也不再多说甚么,分开前,又道:“我把帐本藏在了大雄宝殿佛祖座下,想来如果君天澜筹算搜索梵刹,轻而易举就能搜到它们。”
说着,顺手掐了朵插在瓶中的晚樱花把玩。
绿翘有些绝望,搓着双手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凤女人但说无妨。”
沈妙言细细看去,公然瞧见月门上有很多小刀划拉出来的刻痕。
她深知如果凤琼枝策反绿翘,绿翘能够供应的证据,唯有青泥庵外凤妃夕的尸身。
沈妙言点头,目送男人的背影消逝在茫茫黑夜当中。
小丫环咬了咬唇瓣,考虑再三,终是鼓起勇气,当真道:“大蜜斯,奴婢有件事要说!”
凤樱樱又拉着沈妙言跑到天井里。
“二蜜斯不在了?”绿翘茫然地抬开端,第一个动机是沈妙言死了,她才气去服侍大蜜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