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礼客气中,墨子衍和梁龙等人便在世人的簇拥下,来到了将军府正厅。
冬梅正欲上前帮手,春花已然让身后跟着的两个小婢帮着本身将礼衣伸展开了。
却见乔玉林面色不悦,道:“哼,甚么皇上嘛,也太无情了,本蜜斯在那卖力献舞,他倒好,笑容都舍不得给一个。”
“咦?”梁龙低低收回一声,二娘看到,悄悄用手肘碰了下大将军,给他递了个眼色。
说完,转返来,把腰带一紧完事,不等墨子衍答话又道:“我看你之以是会赴本日之约,多数就是冲着她吧。”
说话间,春花已然用托盘捧着钗钿礼衣来了。
乔玉林问眼,眉梢一挑,计上心来,道:“你且先归去,上回子穿了,有个扣子坏了些,我这就让嬷嬷先缝一缝,迟些一并带到席间便可。”
大将军会过意来,忙满脸堆笑道:“接下来,另有府上小女给皇上跟梁公子的献舞,粗鄙粗陋,不成敬意,还请皇上跟梁公子随便看过。”
酒过三巡,乐舞看过,墨子衍看着戏台之上还在操琴的惠湘,起舞的紫莲道:“乔大人,彻夜既有酒肉美食可品,又有操琴弄乐之人轮番扫兴,足见你的一片热忱。朕此杯就敬大人用苦知己。”
春花向前走了几步,悄悄将帷幕拉开一个裂缝,往外四下望了望,只见乔玉林还在翩翩起舞中,嘴角微微勾了一下,放下帷幕,看了顾生娇一眼,道:“蜜斯可筹办好了。”
几人叽叽喳喳在那说个不休,春花对着顾生娇点了一下头,顾生娇便起家往外走。
一个优伶道:“二蜜斯,您可别介了,就您穿戴这舞衣,往那一站,那位梁公子两眼就已经发直了。”
林忠嘿嘿干笑两声,道:“你想想哈,这边有丞相府蜜斯,那边有将军府嫡长女。”说着他把头凑到墨子衍面前,低低问道:“你说,这如何算?”
大将军见梁龙欢乐,便又举邀饮,梁龙道:“成日家看惯了宫廷乐舞,只感觉千篇一概,本日里幸得乔蜜斯一舞,只感觉耳目一新,非常不俗哪。”
丝竹管乐响起,六个身穿轻浮水袖舞衫的舞娘簇拥着一个斑斓华服的美艳女子,迈着凌波微步缓缓来至戏台正中,众舞娘将女子团团围住,不一时又轻颤舞衣,缓缓向外散开,顷刻就如蓓蕾绽放,引得梁龙抚掌喝采。
“插手皇上,皇上万岁万岁千万岁。”
墨子衍这才回了神,嘴角扯动了一下,冲着大将军一点头。
梁龙笑着点点头,看到墨子衍不动声色,似在思考甚么,赶快小声提示道:“哎哎,和你说话呢?”
旁座的墨子衍看过,眼眸中倒是不经意间划过一丝绝望,他端起茶盏,悄悄嘬了一口,又缓缓放下,目光不再戏台上,倒是往他处瞟了瞟。
墨子衍和梁龙被邀上座,将军府众亲眷也接踵落座,墨子衍明里暗里谛视着,却不见顾生娇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