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又弥补了一句:“毕竟,为官之人,能做到薛大人这个份上,那可真是不轻易的。”
墨子衍摸索的道:“关于薛大人的事情,你母亲这几日可平复些了。”说到薛大人,小十子眼睛里立马噙着泪。
“猖獗,我刚说了甚么,把我的话都当耳边风了?”秦翊粗着嗓子吼将起来。
说完,又低声嘟囔道:“我之以是不平,还不是他竟然在世人之前,热诚我儿是一介武夫,一介武夫如何了,若没有武夫,边疆岂能安然,太上皇岂能安坐龙椅。”
秦夫人面上点头同意,心下却毕竟是不舒畅的,道:“是了,老爷,您就放心吧,只要您交代的事情,我们哪时没有照办的。”
墨子衍见他如此,赶快蹲下来,一手悄悄拍着小十子的头,欣喜道:“你放心,我们必然不会丢下你们不管的。”看他说得很笃定,小十子这才稍稍放了心。
秦夫人说完,秦翊又接着道:“此次能补了这一缺,但是全数仗着梁丞相的,那梁龙打你之日,多数是你咎由自取,你可不能再究查的。”说完,又转向秦夫人,也施以鉴戒道:“你也如此,不成不时惯着拓儿,这事就算过了,今后不成再提半个字。”
顿了好一阵子,才摇点头,道:“那日,那日你们说与我,我晓得本相后,一向,一向不能安静。我前日,鼓起勇气,奉告于母亲,她至今还不大敢信赖,成日以泪洗面。”
秦夫人叹了口气,道:“吾儿你就放心好了,男儿本该已宦途为重,我们是习武世家出身,现在因得圣宠,让你补了太守缺,这但是前所未有的,你啊,必然要做出些成绩来,如此才好酬谢皇恩。”
“小十子,你过来。”墨子衍号召了一下小十子,小十子便仓促走来了。
墨子衍道:“你说的当然在理,我担忧的另有一事,你想,薛大人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,百姓本身就起疑,还在等着要说法,梁兄入都,此时又迟迟不归。到时候,新主一来,只怕不但收拢不了民气,还会引发百姓思疑。”
小十子就在这时仓促忙忙跑了出去,道:“不好了,不好了,都中来人了?”他跑得气喘吁吁,却还是憋足了劲儿,一口气把话说完。
说完,强忍的眼泪,终究扑簌簌滚落下来,他又道:“若不是薛大人,我和母亲只怕早就背井离乡,流落街头了。”
林忠站起来,推开窗户,看着府衙的方向,摇点头道:“这事瞒得过明天,瞒不过明天,迟早是要让老百姓明白本相的。无妨就直说了吧。”
墨子衍道:“我这些光阴,身子不好,毕竟是迟误事的。”边说着,边下榻来,也跟着林忠走到窗前,看着外头守在府衙门前的百姓。
翌日,秦拓来到金銮殿,在接了太上皇的口训以后,直接由皇宫解缆,直往会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