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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卿此言何意?”
陈希烈笑道:“听木坤说,财帛来自波斯寺。”
“陛下,马仁杰生性浮浪,乃是脾气中人。他苦恋高仙芝之女高芊芊,乃至不肯接管陛下赐婚,厥后却与杨幼娘有了伉俪之实,杨幼娘未过门却住在郡王府里,盘着妇人发髻主持扶风郡王府大小事件,在长安已经成为奇谈。此次三件大事皆是与马仁杰有关,马仁杰有功不成不赏,臣觉得陛下应当让马仁杰如愿,他必对陛下戴德戴德。”
牛诩俄然脸一红,为莫非:“她本身先脱的衣服,我可没对她用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