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晴从未见过如此气象，不由仰着头，看得入了神。

夏远山不知在哪笑了起来：“殿下，我没有那么大的力量，也不善于神通，乃至连方士加持过的兵器都没一把，你要我和你面劈面，不是让我送命吗？”

“真的？”沐晴来了兴趣。

“你是如何从异天下到的这里？”他问。

这里本是林中的一小块空位，少了一圈树，空位的范围呼应变大，打斗的二人也更放得开手脚。白锦的匕首如胡蝶般高低翻飞，打散了一条又一条飞扑而来的小蛇；老板面无神采，机器地行动着，批示着；而夏远山，谁都看不清他到底在干甚么。

夏远山持续道：“再说，我但是个被放逐的犯人，本来就不是豪杰。”

箭挟着风疾飞，所到之处，树叶敏捷枯萎，并终究化成灰，消逝不见。

蓦地，不知从那里飞来一块小石子。

“另一个天下？”安如木一脸茫然。

“早晨躺下睡觉，做了个梦。”这么匪夷所思的事，沐晴完整不肯信赖，“说不定我现在还在梦里，你们都是我臆想出来的。”

老板在面前一抓，齐眉短棍再度呈现，棍上有无数小蛇曲折盘绕，看得人不寒而栗。

白锦咬着牙没有说话。

沐晴这才仿佛大梦初醒，转头四顾，却还是不清楚到底产生了甚么。

“没在想甚么。”沐晴也说不准，“我之前见过你们的两小我，荣泉不像出色那么不讲事理，她救了夏远山，不让出色杀他。以是我想，就算擎正堂的人真的会对我用重刑，我跟荣泉说说，应当能说得清――我就是感觉她不像好人。”

“没有，我认错人了。”沐晴很肯定。

“去，为你的夫人报仇。”夏远山的声音很轻，很清楚。

他俩打得热烈，安如木倒是余暇下来，他踱到沐晴身边，想弄清楚刚才那句话究竟是如何来的。

打断他的是一片“噼里啪啦”的声音，响得如同鞭炮，震耳欲聋。

沐晴兀自看着飘荡的树叶，脑中闪过的，满是电视剧中的浪漫场景，涓滴没有重视到敏捷逼近的伤害。

安如木站起家，紧皱着眉：“够了，停止。”

这句说完，两人沉默下来。

公然，在树皮飞出以后，她发明了夏远山地点，下一箭便是朝向那边。

“再想想，说不定真见过。”安如木不甘心。

不过，箭的感化也非常有限，只在白锦身边清出片不大不小的空缺地带，安如木、夏远山、老板和沐晴还是都隐在树叶当中，只见一个表面，看不清谁是谁。

沐晴独一的一丝但愿也快幻灭了，但她还是想做最后的挣扎：“就是……不是你们这里的这个洲阿谁洲或甚么岛，是我糊口的阿谁天下。那边满是浅显人，没有妖族，也没人会神通，这些东西，都只要传说、故事里才会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