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一刻钟,荣亲王军队敏捷包抄驿馆、皇城,就连全部都城都被重重围住。城门自不必说,轰然封闭。
但是,一干朝臣各位于威鸾殿中,却无人推其上位。太子一人,总不能直接坐上龙椅,好歹走个情势。
她擦嘴抿唇的小行动,惹得老天子恨不得一亲芳泽,便不由往她那边斜了一点点,却不想对方不着陈迹地挪了个凳子坐。
“是、是……”那婢女说话都打结了。
“太子想要继位,且待刺杀一事查明再说。”
那蒙太医是第一个赶到的太医,到的时候老天子已经只剩下半口气了。他年事大了,倒是见惯了百般的场面,并不镇静。
“圣上为何会去城北驿馆,又是如何中毒的?你是随驾,把你看到的一五一十地给本王说清楚。”
“是否谋逆,待事情查明以后再做定夺。本王带兵封闭都城各处,不过是不想放过凶手。太子是储君,皇位迟早是你的,又何必焦急。”
“没有。”太子点头,朝外看了看,眼神无光。时候过得真快,不知不觉就到了掌灯时分,外头灯火透明,死寂一片。
“那么,公主那边明天取了几次药?”
“随驾寺人是哪一个。”
“荣亲王,你想造反吗!”
荣亲王却在此时身披银甲,持刀进殿,身后簇拥而入甲士百余人。威鸾殿外保卫戋戋二三十个,如何拦得住。
“光太强,晃眼睛。”姜樰换了个光芒暗一点的方位重新坐下,感觉这老东西好生不端庄,偏还要假装彬彬有礼的模样。
“奴婢是在库房做事,不但要管药材,统统用度都是有奴婢记账,不卖力外出采办。药材都是宫里太病院送来的,奴婢卖力收着,公首要用也尽管配发。常日里,公主的药都是锁起来的,除了奴婢别人打不开。但是……奴婢千万不敢下毒。”
“一次,遵循秦军医叮咛,一副药能够煎三碗,公主一日也是喝三碗。”
祁戎眯了眯眼,不紧不慢地走到太子面前。
曹丞相闻言,扫了一眼地上跪的人,指了指太医:“蒙老太医,依你之见,这毒是如何回事。”
“此毒乃是鸩毒,从喝下到毒发,用不到一刻钟的时候。以是,依下官之见,若陛下期间没有合用过其他的东西,毒便是下到这碗药里的。”
很快,驿馆高低统统人就被带进宫中了,包含天子随驾足足五十来号人,跪了威鸾殿一地。
“那圣上为何会中毒?”太子此时不问话,便当真没有别的话可说,一腔肝火全撒在这寺人身上。他大步上前,揪住那寺人的衣领,厉声喝问。
“药是给公主的,难道是有人要毒害公主,没想到误毒了圣上。”
“来人,将驿馆统统人,除却平乐长公主和贴身侍女,一个不落,十足带上殿来——太子仁孝,想必也想此事尽快查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