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安揉揉已经麻的手脚一轱轳爬起来,想他常安堂堂都城第一恶霸,竟然第一次比武就跌了脸面。那小娘皮看起来肥胖,武功竟然如此高深。想想本身十岁以后就没练过功了,时候久了都忘光了,这几下三脚猫的工夫如何对于阿谁恶婆娘,真是愁死我也!草草的洗漱了下,换了件洁净的衣服也往前院赶。
“切!你们懂甚么啊!要我看啊,搞不好是大嫂反攻了安哥儿!安哥儿不是喊松开我么!”
“莫非安哥儿竟是虐待狂?喜好边骂边洞房?”
“甚么事?”
“刚有个叫筠儿的小婢女叫你去前厅用早膳。”苏慕清拿起短剑堵截绑着他的绳索,本身先行去了。
“哇,大嫂好开放大胆啊!”
凌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了地板上,茶桌下一个穿戴红袍的人睡得正香。那人身上的衣袍皱成一团,头上的帽子也滚在一边,睡得嘴巴张得开开的。内里垂下的床幔抖了抖,未几时一只晶莹剔透的玉手自床幔中伸出撩起了床幔,一个绝色的白裙妙人儿慵懒的伸了下懒腰走下了床,恰是已经换好衣裙的苏慕清。苏慕清看看在地上熟睡的人影,回身洗漱了一下,坐在扮装镜前梳起了如云的青丝。
“好了好了,没动静了,咱还是归去喝酒吧!”
“咳咳。。。咳。。咳咳咳。。。”常安一下子被水呛醒,睁眼一看苏慕清站在本身身前,扯着沙哑的破锣嗓子道,“恶婆娘!你想干吗!”
“呸!”苏慕清见他跟贩子地痞似的骂的这般刺耳忍不住啐了一口,这话连本身听了都替他脸红,伸手抽下床幔的绳索把他紧紧的绑了起来,感觉有些口渴,便走到桌前坐下倒了杯茶来喝。常安在地上奋力的扭动着想挣开绳索,边扭边骂:“亏你长个好面貌,没想到竟然这么凶暴蛮横!”
筠儿听着大少爷房中传出的清灵好听的声音不自发的叹了口气,想必这声音的仆人是个绝色的美人,此后她便是这小院的女仆人了。等了一会不见动静,筠儿回身冷静的走出了小院。
红帐内,只见一个绝代才子头戴凤冠,身着大红喜袍端坐在那。常安呆愣愣的看着苏慕清,仿佛一座石雕普通。他虽听很多人说过苏慕清才貌双全的事迹,结婚前也无数次胡想过苏慕清的样貌,但是面前这位才子蛾眉螓,肤若凝脂,眉如墨画,眸凝星斗,唇若点樱,齿如瓠犀,神若秋水,说不出的清秀动听。妙曼的身材,纤幼的蛮腰,修美的玉颈,辉映间更觉娇媚多姿,明艳照人,当真如仙女下凡普通。常安已经找不到词来描述她了,只觉再美的诗词也难以言明她非常之一的神韵。那含烟已是人间难寻的美人了,跟她一比却还减色了半筹,难怪传言说她有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