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驰再问道:“你说从辰时到巳时都在地里劳作,此事可有谁瞥见了?谁能为你作证?”
“你?”面对徐驰的旁若无人与冷嘲热讽,周萱一时气结,内心非常愤恨徐驰的不识好歹,却又舍不得获咎中间的两个美女,只好强压着心中的肝火,解释道:“想必是那胡大杀人以后,惶恐失措,来不及对尸身作更多的粉饰。”
周萱大人仿佛也感遭到了不当,美女诚敬爱,但官声脸面亦不成丢。当着缙云父老,如果丢了脸面威望,今后还如何混呢?周萱定了定神,严肃隧道:“本官去没去案发明场,关你何事?你且与两位蜜斯退到堂外,不得扰乱本官刑断。”
“你确切拖欠田租吗?”
徐驰微微一笑,也不辩驳,却对两边衙役喊道:“传证人胡继祖!”
胡继祖扒在地上磕了两个头,答道:“禀太爷,昨日天不亮,草民便和族弟一起去拾掇庄稼了。不但辰时到巳时之间,即便是全部上午,草民族弟也未曾分开田间半步,是以草民可作证,草民族弟不成能在此时候内杀人。至于昨日之前,草民则不敢作证了。”胡继祖口齿比较聪明,思惟也甚是清楚,答复得有条不紊。
徐驰满脸浅笑地看着堂下的一干部属和堂外的缙云百姓,当官的感受真好,徐驰找到了归属感与认同感。“嘿嘿”,老子莫非也有“官瘾”不成?
“昨日辰时到巳时之间,你与胡大在田间劳作吗?”
让到了公案旁的周萱怔怔地看着单绫,满脸惊骇与不成置信的神采:这女人太可骇了,看似轻飘飘的一拉,却包含一股不成顺从的庞大力量。而那股巨力,却并非蛮力,而是巧而又巧,恰到好处。在外人看来,周萱大人确确实在的,千真万确的,心甘甘心的,让出了县太爷的宝座。除了周萱有磨难言以外,其他的人,包含缙云百姓、两班衙役、被告被告,乃至包含徐驰与馨儿在内,全都怔怔地看着周大人:这周大人也太好说话了罢,莫非单绫的魅力与引诱,真的是势不成挡?
徐驰不退反进,干脆走到公案后,对周萱道:“你站起来,让开点,让我来审。”
“给他吧。”徐驰叮咛馨儿说。
徐驰想想,也感觉有些事理,又问道:“村民报官以后,周大人是否亲身去结案发明场?”
“昨日辰时不到,”张刘氏答道:“奴家服侍他出门的,说是到城西的宋家村找胡大讨要田租。不成想胡大为赖掉田租,竟杀死我夫呜呜呜呜,你这恶贼,快了偿奴家丈夫的性命来……”
“冤枉呀……”胡大大喊冤枉:“草民欠他田租不假客岁好溪涨了水,把庄稼淹了,俺哀告店主脱期草民一年,本年一并补上,店主也是承诺了的,草民哪能杀了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