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等也不要这功绩。”郭子仪、李光弼,另有交战返来的将士们,脱下盔甲,跟在李昌国身后,大步拜别。
太子李亨向来对杨国忠不爽,也是如此设法,上前一步,上奏道:“父皇,儿臣觉得,丞相所言极是有理。杨氏有罪三:欺侮陛下,一罪;吼怒朝堂,二罪;滋扰庆功宴,三罪。此三罪,罪罪皆极刑,请父皇斩此恶妻,诛其满门。”
不让李隆基上榻这事,虢国夫人不晓得干过多少回了,这是公开的奥妙,朝野皆知的事。
但是,他的高兴顿时就被浇灭了,只听李昌国大声道:“陛下,杨氏父子辱及功臣,寒将士之心,若不斩其父子,何故向功臣交代?谁愿为大唐出世入死,抛头颅,洒热血。”
“陛下,臣祖受辱,臣心不平,这功绩臣不要也罢。”李毅把身上的盔甲一脱,朝地上一扔,回身就要走。
“陛下,老臣也老了,力有不济,臣请辞。”陈玄礼上前一步,把盔甲扔在地上,回身而去。
“大胆。”杨国忠好不轻易逮到机遇,喝斥一声。
“杨氏娇纵犯警,滋扰庆功宴,言出不逊,有辱至尊,按律当斩,念其首犯,极刑可免,废为庶人,收回统统犒赏。”李隆基天生多情的风骚天子,还是部下包涵,没有治虢国夫人的极刑,只是废为庶人,剥夺她的封号和犒赏。
“这个……”李隆基瞧瞧眼里如欲喷出火来的将士们,晓得李昌国说的是真相,如此措置,实在太轻了,难以向将士们交代。
杨国忠倒是想为她讨情,倒是张大了嘴,愣是说不出话。
“大唐功臣如卫国公、邢国公、卢国公,为大唐出世入死,九死平生生,立下天大之功,身后不得安宁,为小人诟病,实是寒臣之心,这功臣不做也罢。臣李昌国,请辞。”李昌国把身上的盔甲脱下来,朝地上一扔,回身就走。
直到被龙武军轰出去,她都没有反应过来,眸子掉出来的模样也没窜改。
李隆基手一挥,道:“就这么定了。”腔调不高,倒是不容置疑,大臣不好再说。
“……”虢国夫人直接傻了,满眼的不成置信,傻傻愣愣的望着李隆基,被龙武军轰了出去。
还是李昌国反应快,上前一步,右手一伸,捂住虢国夫人的嘴,不让她骂出来。
“陛下……”如此措置,很多大臣不平,就要劝谏。
只半晌工夫,本来济济一堂的朝堂,就稀稀拉拉,武将全走了。
“你……”虢国夫人给李隆基打懵了,她绝对想不到,平曰里对她百依百顺的李隆基竟然敢甩他耳光,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她只觉很不实在,这是在做梦。但是,脸上火辣辣的疼痛,奉告她这是真的,千真万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