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世人的群情,高仙芝眉头一立,轻哼一声:“哼!”
不但如此,封常清打量着李昌国,非常赏识。他已经许李昌国为存亡之交,本就对李昌国很有好感,没想到李昌国的观点比他还要高超,对李昌国又高看一层。
李昌国英勇无敌不说,还如此明见,洞察入微,就是老谋深算的封常清都不如,要高仙芝不欢乐都不成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说吧!”高仙芝凝睇李昌国,见李昌国执意要说,只得允了。
“谢副都护!”李昌国晓得他是美意,谢一声,这才冲封常清道:“封将军所言极是有理,不过,我却觉得,封将军即便入长安,也是请不来救兵、调不来更多的军器粮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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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副都护,依我之见,安西都护府固然眼下无后顾之忧,倒是兵力不敷,军器不敷,粮草不丰,还不宜与大食大打。”李昌国早就想好了,缓缓道来:“要想安西都护府有更多的军队,更多的军器,更多的粮草,就应当向陛下上奏,早曰打下石堡城。”
“是呀!”封常清也明白了,打量着李昌国,眼里尽是赞美之色。
“不但你失算了,我也失算了!”高仙芝抚着额头,沉吟着道:“我一心觉得打下小勃律,安西都护府没有后顾之忧,能够集合兵力与大食争锋,却忘了石堡城!要不是李昌国提及,我还真是忘了。”
“勇猛校尉勇冠全军,是安西都护府第一虎将,英勇无敌,谁也不是他的敌手,我是万分佩服的。但是,这英勇无敌驯良于运营是两回事,风马牛不相及!英勇一定长于运营,勇猛校尉不晓得这点。”
他的号令极严,众将晓得他成心保护李昌国,不敢再群情,乖乖的闭嘴。
高仙芝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按理说李昌国应当顺坡下驴,就此打住。但是,让人想不到的是,李昌国倒是笑道:“谢副都护美意!言与不言,在于我,长于不善,在于副都护。若副都护觉得善,还请择善而纳之。”
“副都护,末将觉得,勇猛校尉报捷更合适!”封常清胸怀磊落之人,不如李昌国就是不如,直接承认,不会爱口饰修。
“为何?”封常清的分解极是在理,没想到李昌国却给他反对了,封常清很不平气,眉头一挑,威势立现,脱口问道。
高仙芝自责一句,冲封常清道:“封将军,你觉得呢?”
河湟之地不再受吐蕃的威胁,唐朝就能把更多的兵力、军器投入到西域,才有闻名的“怛罗斯之战”。
汗青上,高仙芝打下小勃律,哥舒翰打下石堡城,高仙芝建议怛罗斯之战,三者之间看似没有干系,倒是紧密相连,环环相扣。
石堡城筑于隋炀帝西巡之际,固然并不大,倒是一座雄关,易守难攻。在隋末唐初之际,石堡城为吐蕃占据,遗祸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