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看你的神采，你不会觉得灭亡就是自在吧！别做梦了，力量才是自在，你具有多大的力量，就具有多大的自在。灭亡是最后的囚牢，你不会没传闻过循环鬼域吧。哼，死？除非你魂飞魄散永久不入循环，不然底子没有甚么自在可言！”

“当然是复苏过来，仆人你不记得了么？天霞子峰，你正在伏霖首坐的洞府内。你伤得太重，如果还不复苏过来，就算是他也没法医好你。”澜焦心的说着。

“是我的错，是我放出了空间碎片中封印的寒冰灵气，乃至于接收能量的碎霜……”

天霞、子峰、伏霖……阿谁天下……

体系接收了空间碎片，却只是想要纯洁平和的空间，此中因碎霜而堆积近万年的寒冰灵气，并不是体系想要的，以是体系重新把那些寒冰灵气开释了出来。

苍蛮不讲理的话让祁清暴露苦笑，周身迷雾又散去很多，心底因为惭愧自责积郁的低沉也淡了一些，“你如何会觉得我喜好杀人……”祁清低声自语着，他是善于这个，但是他从没喜好过这个，这个苍究竟是如何想的。

他觉得祁清会坠入杀道，刻毒无情嗜血残暴甚么的，一心报仇甚么的都能够了解。就算被心魔窜改了心中道念，完整入魔也并不是不成能。

如果不是他紧握着碎霜……让那些寒冰灵气直接注入了碎霜剑内……

清楚的三把小剑交叉摆列的图标，是方菲用银灰色的柔丝一针一线的绣出来的。方菲固然是个修士，但却不测的很喜好浅显人的东西，喜好纸质的册本，喜好亲手做食品，喜好亲手做衣服，在他的小时候，还喜好抱着他，说一些没有灵根的“凡人”之间的故事。

在灰色的迷雾几近完整包裹住祁清的顷刻，苍俄然大声开口道：“喂！你这家伙，展开眼睛！别只想回避啊，你这个卑鄙的人类！你死了这个半妖如何办！”

苍忍了半天终究还是忍不住了，自怨自艾有甚么用？不想着报仇反而在这儿想着自我了断？被一个小小的心魔困在这里？这就是和他签订了左券的人类？如此软弱……不如最后就……

“想做的事……”祁清缓缓昂首看向天空，本来乌黑一片的天空垂垂变成繁星闪动的美景，“想做的事当然是有的，只是很多事不是想做，就能做到的。想获得的东西……自在……算么？”

没过量久，柏小羽和一个身形高挑的女修一同走进了伏霖洞府的客室。

“……那我还能做甚么，报仇么？报仇以后呢，就算杀尽天下人，死去的毕竟是死去了。”祁清神情恍忽，双眼却规复一丝灵动。澜哀痛痛哭不止的模样，仿佛是从祁清身上吸走了伤痛，看着怀里小小的半妖，祁清竟然感觉一瞬的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