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曦转眼望着甘泽霖,半晌,“甘大人,刚才我与莹朱紫所言,想必大人已句句听在耳中吧?”
“甘太医,真是对不住。”程莹嫣红的唇瓣嗫嚅着,低着脑袋小声道:“大民气机纯粹,言行朴重,我竟曲解大人,真是不该该。”
如曦不成置信般摇点头,衰弱的笑着说:“颂星曾是赵美人宫里的人,赵美人又一向是颜昭仪的宫中羽翼,颜昭仪盛宠六宫无人能挡,我与莹朱紫早已是她的眼中钉。若此事真的是颂星所为,难保不会牵涉上颜昭仪。”
程莹听了小蓉的话一愣,细细回想确有此事,她的却在那几天安排的别人暂期间替的琦洛与小蓉,如果小蓉现在不提起,她都已忘在脑后。
小蓉说道:“莹小主是否记得,前几天奴婢与琦洛在宫道上俄然扭伤了脚,小主恩情让我俩好好疗养了三四天。悫鹉琻晓在这三四天中,不知莹小主是安排何人给我家小主熬的药?”
“颂星?”如曦皱眉,“你是说,在琦洛与小蓉腿受伤的那几天,你是让颂星在顾问我的药?”
宋占鹏固然不知何时,却并未几问,“是,主子这就去办。”
程莹点点头,进宫这么久来第一次遇见这般阴暗之事,她震惊的已是惊诧心寒,严峻之下,纤纤手指交叉紧握。
如曦缓缓点头,“如此甚好,那就请大人好好拿停止里那碗药。大人在这之前从未与我和莹朱紫了解分毫,我想请大人到时替我与莹朱紫作证,如果如此,是不会有旁人说闲话的。不知大人可否情愿?”
“那如何办?总不能把这事掩下来吧!”
甘泽霖没想过从他进清欢殿,就对他一向没好神采的莹朱紫竟会对他道歉,惊诧昂首,猛瞧见程莹粉红害羞的脸庞,娇媚不已。
“在还不能完整肯定的环境下,我们必须得谨慎行事。先从颂星口中问清事情的本相,到有了颂星的亲口承认时,我们再去禀报贤妃娘娘。当时,贤妃娘娘总理后宫之人,必有公道行判。”
如曦回绝:“临时不要轰动任何人是上策,必须先完整的弄清事情的本相,不然若真是颂星所为,现在就轰动了皇上和贤妃,全部后宫必将也轰动了。颂星身后必然是有人护着教唆,不然她戋戋一个宫婢还不至有如此胆量敢暗害容华。若她当时死不承认,在高人庇护之下,你我又能如何?”
如曦一把掩住程莹的嘴,摇点头说:“你我现在对颂星也只是猜想罢了,又没有半点证据,如果冒然轰动贤妃和皇上,只怕到时还不好清算。”
如曦被程莹吓到,仓猝表示小蓉上前扶住她,担忧的问道:“莹莹,如何了?”
程莹无认识的摇点头,带哭腔的喊道:“颂星,是颂星!”
顿了顿,如曦凤眸悠悠转动,接着轻声缓缓道:“甘大人年纪虽轻,可已在宫中太病院为官多年,后宫官道最应忌讳甚么,大人想必是清楚的。大人就不怕为我与莹朱紫两个位份尚寒微的嫔妃作证,今后就获咎了宠冠后宫的颜昭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