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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推测事情会离开掌控,现在统统都已经产生,他说甚么都于事无补。
文璟抿了抿唇,面色发白。
萧墨渊又面对永初帝的方向磕了一个头:“父皇就当不幸儿臣,还请您给儿臣一个机遇。”
君凝脚下踏实,身材节制不住晃了晃,忍不住又吐出了一大口鲜血。
文璟愣愣地看着浑身是血的君凝,终究回过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