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婵娟神采煞白:“要不,我去奉告燕家,阿波是我们丘家嫡女的儿子,不能让他们轻瞧了去。”
墨勒点头,紧接着眉头一挑,立品而起,站在丘婵娟身前。
水鹂:“要奴婢说,最想燕小公子死的人,怕是金珠娘子吧,可燕清也差点儿灭顶了,燕清是金珠娘子的心头肉,这落水,是不测还是暗害,真不好说。”
水鹂:“翁主,你以甚么身份去谢苗妃?”
那天,天还没亮,有丫环慌镇静张跑到正院,向姚夫人禀报郝夫人突病。那天恰是丘城主到姚夫人房中的日子,听得动静,丘城主和姚夫人一起往郝夫人的院子去。
水鹂:“姣好翁主性子绵软,当年在丘家时,那些庶出的,明里迎着姣好翁主,暗里没少笑话她呆傻好骗。”
丘婵娟:“可,可我是阿波远亲的姨母啊!”
水莺:“奴婢倒是感觉,姣好翁主不带着敏公子逃家,有姚夫人坐阵,城主不定能听一二分辩,郝夫人失了明净是真,也不至于姣好翁主和敏公子,至今背着刺耳的名声,有家归不得。”
丘婵娟再次推开墨勒,笑:“你信赖,阿波落水,是不测吗?”
水鹂微微哽道:“奴婢也欠郝夫人一命,奴婢高烧,府医都说有救了,是翁主请郝夫人来,郝夫人那么高贵的人,屈身为一个婢女看诊,奴婢……”
丘婵娟叹了口气:“父亲的大怒,丘金珠都吓得跑了,阿好阿敏发急之下弃家而逃,亦是不免。”
寝殿四角垂着水晶灯,殿内光芒温和敞亮。
水鹂:“不知敏公子在哪儿,说不通姣好翁主,说通敏公子也好啊。”
院子里不见一个丫环婆子,伉俪俩心中疑虑顿生,屏了气往郝夫人卧房走,刚到门口,便听得隐有男女交.欢的声音,杂着含糊不清的男声,心肝,爷爱死你了,你是个好女人,帮我生了女儿,还生了儿子,好笑丘泥鳅再滑溜,也被你攥在手里攥得死死的……
丘婵娟:“那你们,还记得八年前的事情吗?”
水莺上前,扶起丘婵娟,把她扶到软榻上躺下。
墨勒:“别人信与不信,没甚么了不得的,真的便是真的,假的便是假的,燕明哲向来把丘金珠捧在手内心,纵使丘金珠生燕清伤了身子,再难生养,燕明哲也不肯纳妾,别人嘲笑他宠妻绝嗣,夫威不振,却又有多少女人对丘金珠又羡又嫉呢。”
丘婵娟头也不抬:“这类打络子的伎俩,还是阿好教我的,她最是手巧,我打出来的,总比不得她的都雅。嗯,让你们筹办的谢礼,筹办好了就给苗妃送畴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