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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明月轻垂眼眸。
卓昌一边认错一边被拖出去的,卓明月始终冷着眼,不发一言。
就这?
人很快拖没了影,仍然听得见一声比一声凄楚的告饶声。
“没有不好?”卓明月忍无可忍的对他说,“我阿娘怀上我以后,你管过我们一天?”
可毕竟是明月的父亲,打断骨头连着筋的,哪怕明月嘴上抱怨,可他猜想着她应当不会要对卓昌做多大的惩办才是。
卓明月一眼认清跪在地上的人是卓昌,难以置信的看了眼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