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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快意指了指本身胸口,双眸暗淡的看着他,“这里的是一颗有血有肉的心啊……段以珩,你奉告我,你对我做的那些事,如何能叫我不恨,不疯?”
宴快意吓得“啊”了声,用力抽脱手,“你干甚么呀!你别抱着我了,放开我!”
中间的四方矮几上几盘小菜,菜色未几,倒也鱼肉汤俱全。
段以珩看着她泪珠欲垂的眼,嘴角扯出一丝嘲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