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爱新觉罗的江山,还是徒家江山,对于那拉皇后而言并无甚干系,毕竟哪怕宿世崇高至斯,她也没本事改朝换代。既如此,安生过日子才是端庄的。她想说的是,荣国府的蹊跷,比方身为袭爵嫡宗子的贾赦偏居一隅……
金珠忙忙的上前,不想容嬷嬷冷哼一声,抬手便是一个巴掌。顿时,金珠那如花似玉的脸颊上便呈现了一个清楚的巴掌印。金珠愣住了,王夫人也有些发懵,好半响王夫人才仿佛遭到了极大冲犯般,伸出颤抖的手指遥指着容嬷嬷,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。
这不是作践人又是甚么?
……
对于荣国府来讲,贾母是天。可对于容嬷嬷来讲,在肯定了这世上并无乾隆天子以后,她的皇后娘娘就是天!
与此同时,那拉皇后带着容嬷嬷贵气实足的走进了荣庆堂正厅。
那拉皇后是今个儿拂晓时分忽的醒转过来的,最后她还未曾立即回过神来,只因最后一幕清楚就是在冷宫里被两个小宫女冷嘲热讽。她不怪那俩小宫女,会沦落到去冷宫里服侍人的,原就是很不幸,何况她很清楚,若没人授意,小小的宫女是决计不敢苛待她这个堂堂大清国的皇后娘娘。
当下,俩人只咬了咬牙也跟着上前,帮着容嬷嬷一道儿将王夫人房内的物件丢到门外。天然,贵重易碎的东西她们不敢丢,只挑那些个略显粗笨的椅子、脚踏之类的,可饶是如此,王夫人还是被气了个倒仰。
荣庆堂里,王夫人哭得肝肠寸断,仿佛遭到了万般委曲。而高堂之上,贾母乌青着脸唤人:“珍珠,去将大太太请来!”
“哼,哪来的小贱蹄子,长得妖里妖气的,一看就是个狐媚子样儿,只叫你主子把眼招子擦亮了,免得一个不留意儿就让你爬了主子爷的床!”容嬷嬷喷了金珠一脸的唾沫星子,旋即一头闯进了位于荣禧堂东面耳房的王夫人住处。
听得金珠这话,容嬷嬷初时一愣,旋即倒是勃然大怒。启事无他,倒是因着荣国府大太太张夫人病重,府中的管家权被二太太王夫人给夺了去。这也罢了,偏王夫人是典范的拿着鸡毛适时箭的人,不说诚恳管家理事,却到处同大房作对,单说张夫人每日的用药,也需求由下人拿了便条去她这儿取牌子,再去库房那头领药。
唤人传话明显是行不通的,容嬷嬷倒是照办了,可惜传话的人只进了荣禧堂将话儿奉告了荣禧堂里的一个小丫环,连正主儿都未曾见到,便灰溜溜的返来了。而究竟上,□□底子就未曾传到王夫人耳中,只因听到话儿的人权当是传话的人得了失心疯。
“甚么?”一刹时,王夫人觉得本身幻听了,待定了定神,才勃然大怒,厉声呵叱道,“哪来的大胆主子,竟敢对主子这般说话?金珠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