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顾凛放下电话，揉了揉额头。

电话打完，顾凛拿动手机健忘放回桌上。

顾凛眉头皱了起来，想要问陈之夏早晨住哪儿，却恰好拉不上面子，正筹办旁敲侧击问清楚，陈之夏仓促挂了电话：“我手机快没电了，不跟你说了哈，我要保存电力。”

顾凛刚措置一下事情上的事情，纪慕泽的电话又打出去了。

纸条上的字铁钩银划，力透纸背，安闲大气却又法度松散。

到底是“字如其人”这个说法不科学，还是顾凛埋没得太深了？

第二天很早，顾凛就走了，餐桌上放着几盒药膏，中间另有一张纸条。

总裁办公室里，顾凛闻声陈之夏的专属铃声，从速把电话接了起来。

顾凛气定神闲：“我和她的事你就别操心了。我就提示你一句，如果没动心，你就别碰小助理。作孽太多，会遭报应的。”

秘书愣了一下，之前她问过顾总明天加不加班，顾总表情很镇静地说不加班，要早点回家。成果快放工了，又说要加班。莫非又有甚么大事产生吗？

秘书过来送咖啡，见顾凛表情不太好，行动更加谨慎翼翼。

顾凛跟纪慕泽二十多年的友情，说话向来不藏着掖着：“我太太今晚夜不归宿，我想看看她到底去那里厮混。”

他放动手机，用固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
“纪慕泽返来办事，以是我一起返来了。只能呆一早晨，明天早上又要走了。”程一楠笑道：“早晨有空一起用饭吗？”

顾凛笑起来：“你仿佛很严峻？如何，流连花丛的纪大少，对小助理动心了？”

“阿湛，让你办的事办得如何样了？”

“记得涂药膏，不要贴创可贴。不透气。”

纪慕泽洋洋对劲：“碰她是迟早的事。那丫头已经爱我爱得没法自拔了。”

陈之夏对他不感冒。这还用纪慕泽展转奉告他吗？这不是明摆的事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