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视道:“莫非你完事了还会拍着胸脯奉告人家,你是王爷?不然谁能晓得?”
傲视白了他一眼,道:“这回不消打斗。”
见他皱眉,她立即道:“你本领那么大,这事还不是信手拈来。”
卖水粉妇人道:“这李娘子前几年就没了相公,上有病重婆婆,下有襁褓小儿,真真是不幸。她生得又仙颜,倒是很多人都劝她再醮。她倒是一一回绝,只一门心机照顾着婆婆,拉扯着孩子。”
边上有人来劝拉:“大人,消消气,这小娘子也是不幸,让她走了就得了,”又低声对那女子道:“小娘子,你带着孩子,可别吃着亏,还是先回了吧。”
她歪着头看看方萧,方萧立即自感觉取出了银子。
方萧皱眉低声道:“这可不比刚才,那么多人瞧着,我若脱手,万一被人认出来,这王爷竟然带着王妃在集市闲逛,还打斗打斗,不得被人参上一本。”
卖水粉妇人又道:“你晓得西街的王大官人么?”
傲视点点头:“就是从他那儿取点钱出来布施贫民。”
方萧决然回绝:“你叫我堂堂王爷去人家里偷东西?你这小脑袋瓜里都装些甚么东西?”他非常烦恼:“刚才就不该顺着你去打斗,这回还得寸进尺了!”
傲视晓得他说得也是究竟,他的处境也是艰巨。只是看着那女子不幸的模样,内心不忍。
后一个道:“那是如何回事?”
傲视追上那李氏,用手里银两换了她的活计,这才笑嘻嘻走到方萧身边道:“我倒是有个主张。”
傲视顿脚:“哎,我说你那么大的本领,如何就不晓得锄强扶弱呢?”
方萧道:“你还筹办上门去打斗不成,也成。”他笑了起来:“你去打,我替你望风可好?”
见他沉默,傲视感觉有机可乘,她又去拉他的手:“人生不过几十年,何不萧洒走一回。”她差点儿就唱起来了:“我们去玩,纵情得玩,当一回大侠。”
先前那妇人道:“你晓得甚么,她是我一个村的,同我一起交的税金,那里会不敷。”
方萧愣住:“劫富济贫?”
方萧哭笑不得:“你要去做贼?”
方萧道:“你又起了甚么奇奇特怪的动机了?”
卖水粉妇人道:“恰是。不知如何,他瞧上了李娘子的仙颜,几次三番上门说媒,想纳她为妾。”她顿了顿道:“李娘子却道,她早就偶然再嫁人,只想着服侍白叟百年,娃儿成人,就是这般推让了很多次。”
那官差“噢唷”一声叫起来,一巴掌将那孩子打倒,带翻了支着的小桌,物品散落一地。那女子尖叫一声,上前搂住孩子,泪珠已落了下来,喊道:“大人,部下包涵。”
后一个道:“那如何要赶她走,但是获咎了甚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