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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做戏得做全套。你我言说边疆辎重艰巨,又道那连珠弩的好处,言语露骨,水泊水泽一定当真不晓得你我用心,只误觉得这是两位先生的表示;那两位王爷该是明白这不过北静王世子的意义,不过顺水推舟罢了;先生也明白,却嫌弃豆丁大小的人儿过分折腾。我么,不过是想起本来好好的筹算——好好享用做有父亲宠溺的天真少年十来年,谁晓得这点儿年纪便得劳心劳力的?现下瞧着那个过的安闲安逸就不舒坦!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