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好,琴技绝佳。”赵挽方才回过神来,眼神另有些飘忽不定。
宁思沅顿时愣住,半晌摇了点头,强作平静,“没甚么,不过是喝一会茶罢了。”说完这话,又回到了床上。
宁思沅终究忍不住坐了起来,强压住身材的颤抖,对小琢道:“你派人去殿门口守着,皇上甚么时候出了君愿那边,过来禀报一声。”
她抱着小琢大哭,几乎喘不上气来,向来没有这么委曲、难过、无法地哭过。
“……”宁思沅刚想摆手回绝,就见张妙芝已经从人堆里走了出来,一身淡粉色华衣裹身,外披紫色纱衣,暴露线条美好的颈项和清楚可见的锁骨,腰间系着绯色的丝带,将腰身束得非常纤细苗条,更衬胸部澎湃欲出,看得宁思沅一阵眼热。“既如此,辛苦张朱紫了。”
“还是叫他给你看看吧,简之不是外人,凡有甚么事,必然会先来奉告朕的。”赵挽内心非常忐忑,恐怕是因为那秘药的事叫她身子出了题目,心中更加堵得慌。
宁思沅眯着眼睛,悄悄靠在软垫上,越听越感觉乐曲熟谙。她对古琴曲并无多熟,但这么驰名誉的还是能听出来的,恰好是《凤求凰》,她不免心中迷惑,此等场合弹如许的曲子是不是不太应景啊,或许是她想多了,这曲子或许只是张妙芝最特长的。
“娘娘本日赏了些茶,趁着夜色极好,便忍不住将她年前藏下的雪水挖了出来,想尝尝这茶这水如何。”君愿娇俏一笑,顿时清澈的面庞上更添神采。
赵挽一急,赶紧攥了她的手,问道:“可请了简之为你医治?”
“多谢皇上赏光。”君愿的语气里充满了愉悦。
不知甚么时候,宁思沅用手支着头,迷含混糊睡着了,蜡烛在桌子中心泛着暗红的光,蜡泪蜿蜒流了一桌子。睡梦中仿佛有一双有力的手抱起她,将她放在暖和的被窝里,细心地给她掖好被角,宁思沅很对劲地笑了。
刚一入前殿,就见一帮子委靡不振的女人们直起了腰板,暗淡无光的眼睛又变得神采奕奕,齐齐站了起来跟宁思沅施礼。宁思沅由小琢扶着坐到软榻上,语气柔缓道:“午后困顿,不想这一歇便是这么久,怠慢了各位姐妹,实在惭愧。”
“我不困,”宁思沅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她,喃喃道:“下昼寝多了,没意义。”
赵挽进殿时一见诸多妃子都在,不免惊奇道:“想不到贤妃、恭妃都在呢。”
“来,朕扶你畴昔歇着,早些歇息,朕也不扰你了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将她抱上床,取过手巾,亲身为她擦发,叫宁思沅很有些打动。
看着两人色变,宁思沅笑道:“本日多亏了两位姐姐前来指导,传授经历,帮了臣妾很多忙呢。”没说错,都是倒忙,添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