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露正要痛斥,乔蓁却给她使了个眼色,摆了摆手道:“你不要多想,我没这意义,好了,维哥儿正要喝药,你端出去吧。”
乔蓁倒是泪水涟涟,如何抹也抹不完。落在世人的眼里,更添几分唏嘘,就连乔老夫民气中对她产生的不满也发作不出来,当着人家舅家的面斥责乔蓁,那更不是坐实了之前的罪名?
世人正说话之际,一名仆妇倒是哭着冲出去,朝钱磊跪下道:“大爷总算来了,老奴觉得等不到大爷来给七女人与五爷撑腰,任由他们给人欺负……”
比之更暗中的他又不是没见过,顿时鼻子冷冷一哼充满了威压。
此人,乔蓁一时候哭笑不得,就着微暗的夜色看着他模糊绰绰的脸,竟踮起脚尖,红唇看似要吻上他的唇。
起家施礼的钱磊礼数殷勤后,国字脸上没有因乔老夫人的怠慢而起火,而是道:“好久没来见过外甥与外甥女,我非常顾虑,也不晓得他们现在如何了?听闻外甥还病倒了,我更是心忧,不知老夫人可让我见一见他们。”
谁知那仆妇却不怕死隧道:“大爷,你莫信了他们,他们的心都是黑的,霸着姑奶奶的嫁奁不放,任由哥儿与姐儿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,更是把我们这些忠心的仆人赶到外庄去,不让我们服侍哥儿姐儿……”
“世子爷筹算如何安设我这外甥女?”几经考虑,他还是问出了心中的隐忧,以乔家现在的家世来讲,哪怕年彻再中意乔蓁,娶为正妻还是困难重重的。
乔老夫人感喟一声,“这都是乔姚氏做的孽。”
钱磊嘲笑了一声,“这我可不管,乔姚氏不还是你们乔家的人?你们家现在也没有分炊,莫非只能有福共享,有难就不能同当?她之前使花的也得你们来填还。如果明天你们分了家,那么统统又另当别论了。”
乔蓁接到动静却皱了皱眉,私内心不觉得然,只是看到家中大家脸现忧色,遂也没说些不调和的话来。
乔蓁闻言,晓得不能再作壁上观了,遂上前正要说几句场面话。
“看来要重新煎一碗了,听露,语蓉,你们也别傻站着,哥儿喝药要紧,你们一块去,多小我多个帮手。”她趁机叮咛道。
乔老夫人一脸衰颓,那一口要强的气说散就散了,之前还能端着官宦人家的架子,现在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低垂着头,听到钱家不依不饶的话,这会儿也没有力量再对峙,“明儿我就把蓁姐儿她娘的嫁奁给他们送去……”
乔老夫人坐不住,起家道:“这都是乔姚氏做下的,我年纪毕竟大了,一时不察,才让那后妻剥削了正室的后代,这事我已惩罚过了,乔姚氏现在还关在祠堂内里,你若不信能够亲身去检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