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我涂点风油精吧。”
“真痒。”
但是很较着的,它的确已经在伤害艾桐,但并没有对张寒有过如何。
那是当初他写书睡着时,被狐狸从他书案上偷来的。
为甚么偷?
她仍然不在,门口邮箱里塞了好些报纸,牛奶也都在内里放着,透过窗,屋子里还是和两天前一个模样,桌子上的牛奶和面包都变质发霉了,几只苍蝇在边上高兴地爬来爬去。
我想不管艾桐那天俄然分开家的启事是甚么,她总归会归去的,或早或晚。
“喜好。”
我眼看着那些布料在火里变小变黑,然后披收回一股蛋白质烧焦似的味道。
她沉默了一阵,然后对我说,“艾桐有一包东西让我寄给你,我已经寄了,如果内里有提到些甚么,请你必然要跟我说。那孩子……”说到这里她哽咽了,说不下去了,半晌挂断了电话。
蒲松龄的镜子如何会在狐狸这里?
然后比及一个电话。
隔着窗,看到屋子乱糟糟的,除了没烧完的刺绣被面,她的衣服也都被从橱里拿了出来堆在地上。桌子上摆着半杯牛奶和咬了几口的面包,看上去出门并不太久。我在门口等了她一会儿,没比及她,就归去了。
我往里头看了看,发觉从脖子以下,她背上发了几道红色的东西,仿佛被甚么东西抓过似的,不过色彩挺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