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沧海皱眉问道:“女人住在这山林中?”
早有小二上来驱逐,要引他们在一楼大厅找一处坐位,可秦牧眠却未理睬他,径直上了楼梯。
连沧海非常奇特:“女人竟涓滴不为这笛声所影响?”
秦牧眠道:“怕你住不惯,以是让人重新安插了一下。”
秦牧眠抢先一步下了马车,将长歌从车上抱了下来,虽极其天然,可世人在侧,长歌不由红了红脸。
长歌的内心如同堵了块石头,酸涩地笑了笑,不知该如何答复。
马车没走多久便在城南的一户大宅前停了下来,檀柘打起了帘子:“公子,到了。”
二楼的气象与一楼类似,只是坐位比一楼少了些,也更显平静些,三楼则美满是另一副模样,别说是热烈,连说话声都没有,每个房间前都站了个小厮扼守着,目光警戒,长歌模糊感觉这层楼里像是有奥妙。
女子扬了扬头,笑道:“我叫绿衣。”
秦牧眠带长歌出来,虽说是逛都城,却只是走马观花,并未在任何一家店铺多做流连。都城里虽是热烈,可街上来往人多,人多便眼杂,长歌总感觉有人在公开里看着她,但是去寻,又没发明有甚么可疑的迹象。秦牧眠见她失神,便牵了她的手,走了一段后,长歌终是忍不住,问道:“阿眠,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?”
女子还是笑个不断:“我笑你像个白痴。”
女子道:“轻功是兄长教我的,林子里野兽出没,我总该有一技之长护身。”
秦牧眠点了点头,拉起长歌的手,柔声道:“这是我在都城的宅子,今后也是你的家,随我出来看看?”
连沧海看她如弱柳扶风,也点头道:“这倒是,你一个女儿家,在这林中生活实在不易。”
连沧海愣住了,长这么大,头一回有人说他像个白痴,并且还是个女子说的。连沧海愣了半晌,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不对,不是像白痴,的确就是个白痴。”女子抚着胸口笑了半天,站起家来,问道:“白痴,还不晓得你叫甚么名字?”
女子见他在山林中亦是端端方正地坐着,虽与本身说话,倒是目不斜视,不由捂了嘴偷笑,连沧海莫名其妙地看着她:“女人笑甚么?”
秦牧眠过了好久才放开她。
“爷?”身边的小厮唤他,连沧海这才从回想里走了出来,问道:“何事?”
绿衣的眼中闪过一丝哀伤,却又转眼即逝,她再次仰脸,已是笑意盈盈:“白痴,我回家了,有缘再见。”
“阿眠,来这里做甚么?”
正说着,门开了,从内里走出来个红衣女子,冲秦牧眠和花绍盈盈一拜:“公子,花少爷。”
连沧海谨慎翼翼地抚女子坐下,又问:“沧海方才见女人轻功不凡,不像是身子不好的模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