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柳喝斥完又冲着吴县令道:“大人呀,春柳但是看到了这贱人拿着刀呢,如何不是他杀的我爹了。这贱人就是嫌弃我爹给她找的婆家才狠下心来杀人的,连她亲娘都不放过,真不是人啊。”
虽说这类行动跟状师在堂上为人辩白也没多大辨别,但跟县太师共商一案,那可就不普通了。县太爷是官,说出去也倍有面子。
聂书瑶这时适时地说道:“既然甚么都没看到,如何说雨芹杀了人呢?依我看,此人说不定是你杀的,等的就是雨芹进屋那一刻嫁祸于她。”
聂书瑶被近四十双眼睛直直地盯着,饶是她有颗刁悍的心,此时也有不小压力,并且本身可不是状师,对于大明律很不体味。
“小郑屠户,听闻你前几日丢了一把杀猪刀,但是此命案用的那把刀。”聂书瑶问道。
“我接下来想说的话,想必诸位也都猜出来了。”她先拍了下这些观审之人马屁,笑道:“诸位长辈请再看一下我这奴婢,身高不敷五尺的肥胖之身如何握得住如此凶刀呢?又怎能冲上去将一个身高六尺不足的高大之人一刀砍死呢?莫非死者是跪着让她砍的吗?”
聂书瑶又向着吴县令拱手道:“大人,不知可否将那把刀拿上来让诸位父老一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