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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妈妈固然是刘氏的虎伥,可当舍的时候还是要舍的。
帐本上记取歪倾斜斜的笔迹,倒是清楚地表白了那些已经不在库里的物件用到了哪些处所,最后又是因为甚么启事没有被收回。
萧晗声声嘲笑,齐妈妈的脚肚子却止不住颤抖,她想要辩白两句,可被萧晗那样冷冷地看着,她只感觉舌头都打告终,常日里说话利索而此时竟然吐不出半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