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宇的眼睛霍然亮起,嘴里却淡淡道:“闻说玄武潭的剑术天下独绝,鄙人早就想领教。不过鄙人向来爱好宝剑,可否请中间先拔剑一示?”
秦非连连拉他的衣袂,却被他一把甩开。
三人转过一条冷巷,只见一道长虹般的拱桥接连两岸,桥下浪花轻翻、水波泛动。翠绿的河水倒映着四周楼阁的朱栏,晚秋的西风不时送来木叶的暗香。水流顺着木浆成股滴进河水里,衬得荡舟的女儿愈清秀。转眼间,两人已被带到一家挂着金色招牌的堆栈,黑衫人的神情变得更加恭敬和谨慎,把两人引到二楼东面的配房后,躬身道:“我家仆人就在内里相侯。小人身份寒微不能越礼,两位请。”
项重华看着酒杯中本身的倒影,尽是盗汗的手心按在佩剑上,却说不出一个字。秦非俄然抬手照着他的后脑勺狠狠打了一记,骂道:“你这兔崽子不老是吹嘘本身是玄武潭的第一酒客吗?如何现在成了哑巴了!”
郭宇满不在乎地一摆手道:“只是女人罢了,如果喜好就带着,不喜好便放下。再则送人做情面也是好的。有甚么委不委曲的?”
男人穿戴一件月红色的轻衫,袖口胸前用银丝织成几朵团花,衬得他高洁而不失华贵。他客气地向两人号召,身子却不肯分开席位半步,后背正对着被青竹支起一线的窗口。项重华内心一沉:那貌似独一出口的窗户外,已有十几把尖刀利箭相侯。
郭宇讶然道:“中间与李小将军很熟谙吗?”
秦非在桌下紧紧拉住项重华的不住颤抖的佩剑,看到他紧攥成拳的手掌已在白。
郭宇双手接过玉佩,转头对着阳光细细看了好久,双手将玉佩还给秦非道:“鄙人虽孤陋寡闻,但与紫竹叶、怀梦羽、血梨花并为四大门信物的玄武玉还是识得的。”叹道:“闻说玄武潭人杰地灵,信物也是不成多得的奇品,本日一见公然盛名无虚。”
郭宇品了一口酒,接着道:“此酒乃是雍王宫里独一无二的特产,听过其名的贵族虽很多,但真正咀嚼过的却寥寥无几。鄙人若非伴随主上到雍国赴宴,恐怕也无此福分。不知中间是从那边得知此酒的?”
郭宇却洒然离席,悠悠道:“中间如何不拔剑了,是舍不得叫鄙人一睹宝剑风采还是……”淡淡向项重华一扫,嘴角挑起轻视的笑。
项重华面有愠色,沉声道:“女人也是人,也是父母所生养。要了人家就应当负任务,如果只求本身一时欢畅便随便丢弃,跟只知**的禽兽有何辨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