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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的台阶上,苏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再一次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“好自为之?”苏黎微微侧头:“韩状师的话我有些不明白了,我做了甚么?”
韩英杰看着她笑得光辉,脸上已经没有一丝暖和:“多行不义必自毙。苏蜜斯,还请你好自为之。”
苏黎眉头一皱:“你甚么意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