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在说话,忽听人群一阵骚动,有人大喊起来,转头看去,见一个大汉,手持一把三尺长的大刀,正从中间的一栋屋子上跳下来,向那几个押送乱党的兵士杀畴昔,那些兵士见有刺客,惶恐失措,也乱喊着躲向一旁,有反应快的,拉枪栓筹办应战,那大汉圆睁双眼,扑入人群,大刀摆布一晃,已经砍翻了两个兵士。
石锁说:“那人是熊大刀吗?真短长,那么多人拿着枪,都让他杀败了。”
此时人群大多跑散,一个兵士向那大汉开了一枪,那大汉行动敏捷,闪身躲过,大刀连劈,一个兵士用枪抵挡,长枪被打落在地,那几个兵士有的上前抡枪砸那大汉,有的躲在中间对准,另有的扭头逃窜,那大汉纵跳几下,又砍翻二人,飞脚踢倒一个,从地上捡起一支长枪,向逃窜的兵士掷畴昔,正砸中那人大腿,惊叫一声颠仆在地。
胡栓哈哈一笑,“算是脱手了吧,对了,你没拆穿我的把戏吧?”
胡栓拿过字条一看,上面写着:“胡兄,刚听敝下属于公说,此地要办一个国宝观赏会,说是一枚国玺,请各界业浑家士恭维观赏,于公命我随他同去,我向他保举兄台,你在学业上强我甚多,我们同去观赏会上如何?明日我再来找你。”
蔡老板连连点头,“你们年青人只顾看热烈,伤害也不管了,熊大刀技艺高强,可我们有熊大刀那两下子吗?要让大兵们打上一枪,冤枉不冤枉?”
“好。”
胡栓笑道:“你说得对,熊大刀毕竟只要一个,对了,蔡老板,你刚才说找我有事,甚么事?”
胡栓在中间看得入迷,不由赞道:“真是豪杰。”
胡栓只顾旁观,不想后边有人拉了他一下,转头一看,倒是玉器王古玩店的蔡老板,蔡老板笑道:“胡先生,真巧啊,你在这里看热烈,我正有事找你呢。”
那大汉一刀砍开被绑之人的绳索,拉起他就跑,一转眼转出街口,不见了。
“对对,”蔡老板点着头说:“有事有事,刚才一吓,差点忘了,你阿谁同窗小李,到店里去找过你,见你不在,还留了张字条。”说着从腰里摸出一张纸来,交给胡栓。
胡栓见那两人已经跑了,街上的百姓也已散尽,便和蔡老板,石锁三人一齐跑回客店里。
蔡老板不乐意地对他说:“你感觉我有那么傻吗?”
人群“哗”地四散跑开,有人嘴里喊着:“熊大刀,熊大刀,”蔡老板拉着胡栓往中间便跑,胡栓说:“不急,看看再说。”
蔡老板身材肥胖,跑得大汗直冒,喘了一阵大气,说道:“吓死我了,出来办点事,谁晓得赶上这个,要让乱枪打中,那可倒大霉了。”
胡栓思考了一下,找出笔来,在那字条的后背,写道:“李贤弟,我已离湘,今后再见。又:弟之下属于公,非可托信之人,目下局势混乱,军政两界,均有险恶,弟宜阔别权势争斗,独善其身,不及多言,好自为之。”写完交给蔡老板,“他如果再去,请转交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