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十三娘出门,阵仗不小,丫环婆子保护,十几号人,就是防着被冲撞了。可架不住有默算偶然,姜春花安排的这些人惯常干些烧杀掳掠的事,手里都是些鬼蜮伎俩。
齐国公阴沉森接道,“被活活用针扎死。”
金老夫民气头一悸,哭的更凶,“我都是为了你啊!我做的统统还不是为了你。”
“你干啥!”金老夫人见佟妈妈喝醉了酒似的的发展,不悦,皱着眉头一看,倒抽一口冷气,眸子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镇国公一怔,立即就明白齐国公所指何意,“是她动的手?”
姜老太爷和金老夫人住在别庄,十天半月姜家人会来存候,总不能把老爷子老太太仍在庄上不管了,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。两个儿子来的勤奋些,孙辈略少,儿媳与孙女辈就更少了,一两个月才来请一次安,成心分开行动,看在外人眼里便是姜氏不时有人去看望长辈,全了颜面。那天恰来存候的是姜十三娘,闻言姜十三娘便请缨去打泉水。
“那三娘呢?”齐国公直直看着金老夫人。
姜春花见伤痕累累的孙子,目疵欲裂,不知哪来的力量,竟然硬撑着跪起来,不要命的冲齐国公叩首,“求求你,我错了,都是我的错,阿华还小,都是我逼他的,是我逼他的,您有甚么火都冲我来,我该死,我该死,你放过他吧!”说着就要去撞墙,被保护拦下了。
俞氏蹙眉,点头,“她院子里都查抄过,没甚么脏东西。她是明天病发的,传染的时候可往前推十天半月,可她这一个月都没出过门,只能是在家里染上的,我已经在盘问和她打仗过的下人,别是哪个在内里沾上了传给她。”天花这病,运气不好,一个唾沫星子一张病人用过的手帕能感染上。
金老夫人浑然不觉大祸临头,放下茶杯妆模作样的抱怨,“这时候还没返来,死丫头跑哪疯去了,公然丫头电影没知己,算了,让人去看看,别是出了甚么事。”
镇国公眉头一跳,惊奇不定的看着齐国公,“你如何晓得?”又问,“出甚么事了?”
“我不能让你绝后啊,人都笑话你,你再有本领又有甚么用,没养儿子,不都是白搭!”说着说着,金老夫人振振有词起来,她还不是为了儿子好。
姜春花仿佛被人打了一拳,脑袋嗡嗡的响起来,过了会儿,收回一声沙哑的惊叫,尽是痛苦,悔怨与痛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