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许梁看了眼满口胡扯的葛主薄,接口说道:“我传闻葛老哥这两年身子骨一向不太好,传闻葛老哥的头痛病一向没好利索,时好时坏。”他斜了眼沉心谛听的葛主薄,道:“想必当时葛老哥必然是头痛复发,痛不欲生,不能亲身带兵平寇,这才让典史冯道林带人出去的?”
“是啊!”葛主薄也点头应和道。
走在前面的许梁听得声响,急回身要上前扶住棺木,不经意地朝棺木上一看,只见那棺盖被震开了一个口儿,许梁一眼看去,正都雅到内里黑衣上一团白蛆转动,当下再也忍不住,退到一边吐了个鄱天覆地。
葛主薄停在内里大口大口地喘气,朝许梁摆手道:“许老弟,老哥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味了,我就不出来了,就劳烦老弟带人去把那东西带出来吧。”
“哦,那该如何造势呢?”葛主薄已经对许梁非常佩服,当下非常派合地问道。
葛主薄老脸一红,为莫非:“呃,老哥莽撞了,许老弟还就教教老哥我,老哥我,感激不尽哪。”
“不知事发之时,老哥你在那边?”许梁说了一大堆,口干舌燥,喝了口茶水,问道。
从门外闪身出来一名衙差,拱手道:“在!”
许梁一边走,一边忍,直想早些将这费事东西送到冯家。谁晓得越是焦急就越轻易出错,将要走出停尸房时,前头扛棺的一名衙役在门槛上绊了一下,一个趔趄,颠仆在地,动员着全部棺木朝一边落去,砰地一声砸到空中上。
葛主薄傻眼了,感慨面前这位才是仕进的里手啊。连声咐和道:“恰是如此,唉,当时老夫卧病在床,在家里都模糊听到县尊大人在大声疾呼!唉,忸捏啊忸捏。”
许梁看着他,似笑非笑。
葛主薄见那衙差出去了,当下又说道:“县尊,下官与那冯道林也算是了解一场,下官想亲身带人将棺木归还冯家。”
葛主薄抽个空档,说了句:“嗯,我现在就去处县尊大人表达下老夫对他的高贵敬意。”
这下两人进了二堂找到建昌知县王贤,如此这般的一说,王知县固然懒于政务,但人并不傻,听了二人的打算,欣然同意。
许梁见葛主薄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,暗自一笑,他凑到葛主薄耳边,勾引地说道:“实在,要想在这件事情上摘清干系,说难,却也不难。”
“哦,对对,那天老夫可真是头痛得短长,连眼睛都睁不开。”葛主薄总算反应过来,难堪地附合道:“别说带兵出城了,就是走路看道都废劲。”
许梁想了想,又拱手道:“两位大人,光我们决定了只怕还不敷,还得在官方造势,形成一副既成究竟的模样。”
许梁听了大摇其头,劝道:“大人,葛大人是头痛,如果您也跟着病了,只怕瞒不过有钦差。”他晓得王贤是怕疼,灵机一动,不由说道:“大人身上可曾有旧伤痕,如果有,那就好说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