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放心,绝对误不了事。”许梁呵呵笑道,待两名东厂番子走远了,便朝徐长青笑道:“临时传闻徐大哥本日要被放逐,小弟仓猝赶了过来,仓猝之间,也没来得及筹办分别的礼品。”
许梁上了驶到面前的马车,道:“本官要急事,要出去一趟。”
“方才,尚书大人也说了,皇上派我们来平凉,是为了彻查东厂王公公的死因。”张御史沉声说道,一双阴冷的眼睛扫视着堂上诸官。
戴莺莺听了,低下头,不敢再说话。
许梁微微一笑,拱手朝北边天涯见礼,说道:“本官坦开阔荡,何来不安之说?倒是张大人身为钦差。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当今圣上的威仪,当谨言慎行。切莫堕了皇上的脸面。”说着,许梁朝刑部尚书乔允升拱手问道:“下官不晓得方才张大人所言。有人蓄意谗谄王公公,是圣上的意义,还仅仅是张大人本身的意义?”
但是马车早走远了。黄,陆二人相视苦笑,各自点头。
陆一发点头道:“错不了,京营的官兵礼服与平常军队略有不同,明眼人一眼就能辨别出来。我看这回两位钦差来平凉,随行的京营官兵不下三千人,看模样,是要有大行动啊。”
张年运冷森森地朝许梁一笑,“许大人。本钦差也就这么随口一说,权当是给诸位提个醒,许大人又何必这么叫真?莫非许大民气中不安?”
徐长青瞅了瞅,凭感受,许梁塞出去的银票子总金额不下于万两。徐长青睐眶湿了,沙哑着调子说道:“既然是许老弟的一片情意,徐某要再推让,就是打老弟的脸了,那徐某就不与老弟客气了!”
许梁说着,便朝紧跟着上马车的戴莺莺表示,戴莺莺便将两封银票别离塞入两名东厂番子的手中,笑道:“两位行个便利。”
轮到佥都御史张年运发言了,只见这位爷一扫在东城门前的驯良面庞,变得前所未有的严厉。
“啊?大人您要去哪?”黄道周惊奇地问道。
戴莺莺俏脸微红。转头看一眼车帘子,见关得严严实实,便坐到了许梁身边。许梁握着戴萝莺莺的手,感慨地感喟一声。
“不瞒大师说,王公公的死,不但当今皇上有所思疑,我们都察院也非常迷惑。算起来王公公了不是头一返来西北了,前几次都平安然安,未呈现任何不测,只要此次,不但王公公身故。就连部下的人都全军淹没!这在本官看来,是几近不成能的事情。西北虽乱,但也绝对不会乱到这类境地,除非,有人暗中与贼人勾搭。蓄意谗谄王公公!”
许梁的马车径直出了平凉城,上了官道,快马加鞭地朝西安府方向驶去。马车前后,各有四名青衣卫侍卫骑马保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