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梁带领的这支梁军,有六千多人,因为要带上火炮营的几门大将军炮,另有几十辆满戴金银金饰的马车,行军速率并不快,自分开虎头关后,连走了四日,才堪堪走到武都山下。这时有青衣卫的探马快马传送军情过来。
“我们都在与黄子仁抢时候,一场丧事办下来,没个三四天办不完。”洪参政毫不顾及四蜜斯李庭的颜面,面沉似水的说道,“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候能够华侈。”
许梁不晓得如何安抚她,只好干巴巴地说道:“督公去了,四蜜斯节哀顺变。”
“哼!”四蜜斯李庭一声轻哼,愤怒非常。
“诶,四蜜斯快不必多礼。”许梁忙道,“提及来李督公对本官多少也算有恩,本官顿时就要解缆了,不能前去记念,就有劳四蜜斯替本官在李督公面前上拄香吧。”
洪参政点头苦笑,道:“我看够呛,戴将军手中兵力不敷五千。”他看看步队中的几门沉重的大将军炮。另有几十车沉甸甸的金银金饰,沉声道:“要不,将这几门火炮。另有这些东西都搁下吧,步队轻装进步?”
许梁又叮嘱那守将,道:“李督公风云一身,现在固然落魄了,但我们也不成轻视,李家军那边有甚么要求,你要尽量满足。”
“唔,如此……也好。”洪参政点头道。
四蜜斯顿时气得柳眉倒坚,冷声说道:“洪大人如果等不及,大可不必理睬我们,尽可先走一步。”
“李庭!”洪参政道:“你不但仅是李督公的外孙女,现在更是梁军的统兵将领。撤退途中,你是要带兵做半途策应的,你留在虎头关内办丧事,将军机大事当作了儿戏了吗?”
步队在虎头关内休整两个时候,补齐了干粮,草料,步队又筹办启程。
“国忠,扔东西吧!”洪参政再次劝道,“留着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火炮财帛都是身外之物,保存气力才最首要。”
随后,上天龙,过天星上前说道:“二位大人,我们二人与四蜜斯和李督公素有来往,现在李督公去了,我们愿交出兵权,留下来帮着四蜜斯办理丧事。”
这时,身后又有短促的马蹄声传来,一名青衣卫探子满头大汗地跑到许梁和洪参政面前,拱手急道:“禀洪大人,许大人,民军在间隔武都山三十里处与戴将军的兵马苦战,戴将军堕入重重包抄。”
安排了万文山与上天龙,过天星二人交代兵马,许梁便再次出发。
四蜜斯李庭听了,神采和缓下一来,朝许梁拱手道:“多谢许大人谅解。”
一辆从汉中城内某一大户人家搜来的双马马车,内里安插极其温馨,充作了许梁的座车。许梁自马车内探出头来,看着后边跟着一溜儿戴满搜刮来的值钱货的马车。心中稍感安抚。一扭头,瞥见陕西参政洪承畴黑着张脸就在马车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