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府丞肝火冲冲地提起已被打得鼻青脸肿,鼻血横流的涂千秋,恨声问道:“姓涂的,你家里为何空无一人?你的老婆孩子都藏到那里去了?”
马府丞见状,又狠狠地踢了他两脚,喝骂道:“诚恳点!不然不等那些人脱手,本官现在就要了你的小命!”
两人赶到养心殿的时候,见殿内已堆积了很多人。崇祯天子,秉笔寺人王承恩,锦衣卫都督骆养性,刑部尚书乔允升,大理寺卿等人鲜明在内。
许梁沉吟着,倒是佥都御史黄道周道:“无妨,涂千秋如果死了,谁敢必定不是曹阁老恼羞成怒而杀人灭口?”
“曹阁老,既然史大报酬难,但便算了吧。”成基命道。
涂千秋哭丧着脸惨叫道:“你们这些大人们的争斗,何必带上我们这些平头百姓!”
涂千秋仰起脸,抹了把鼻血,朝马府丞惨淡说道:“马府丞,只恨我涂千秋瞎了眼,为了妄图你那点银子,竟害得我妻儿身陷险境!你问我家人都到那里去了?哈哈哈……我比你更想晓得他们被抓到那里去了!”
崇祯天子听了,又问徐阁老。
涂千秋惨淡道:“我得了你的一千两银子,本想能发笔小财。没想到你走后没两天,便有一伙蒙面人冲进我家里,绑走了我的老婆后代,用我家人的性命威胁我,要我将罪名推到曹阁老身上!”
史御史一脸无法地看着曹阁老,朝成基命和徐光启拱拱手。懊丧隧道:“回次辅大人的话,刑部和大理寺,锦衣卫等大人下午提审证人涂千秋。涂千秋对收受袁崇焕三万两银子的事情招认不讳!”
夜晚。许梁回到东江别院,把王启年,黄道周,铁头三人调集起来,再次核计了一番,确保打算万无一失。
都城郊野,方才回到家里的涂千秋顾不得安息,也不掌灯,摸黑草草地进屋清算了一些金银金饰,打了个承担,便筹办出门。
崇祯天子皱着眉头看着曹阁老,抬手道:“曹阁老先起来发言。阁老是朝庭重臣,单单涂千秋的一面之词,并不能申明任何题目!朕信赖阁老是无辜的。”
“说,谁教唆你如许做的?”马府丞厉声诘责道。
成基命和徐光启见状,成基命便朝徐光启道:“徐阁老,老夫俄然想起,另有件急事要禀报皇上,你随我一道去见陛下如何?”
“没,没人教唆我……”涂千秋道。
“是谁?”三位阁老同声问道。
但是曹阁老的那句话,已然让成基命警省,现在有了这么好的机遇查一查曹阁老,成基命天然要顺水推舟。
“你放屁!”马府丞恶狠狠地提着涂千秋的衣领,喝问道:“本官交代得明显白白,一旦官府查到你头上,你就假装受刑不过,攀咬到次辅成基命身上!你倒好,竟敢谗谄曹阁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