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当代和莽古尔泰的一万铁骑,从西南向东北,奔着老寨方向已是搜索了两天,竟是没见一个明军踪迹,仇深似海、咬牙不语的上万马队,散成扇形,一边四周猖獗搜索,一边垂泪看着到处燃烧的村庄和山林,在烟雾覆盖中不时传来咳嗽之声。
莽古尔泰身边的人仓猝抱住马,或是人,也是同声高喊:“抱住人,抱住马,别被冲翻就死不了。”当声浪越来越高,幸存者惶恐失措地团在一起,随波逐流,只是在翻江倒海的六合能力之下,不知多少团变成了搂抱在一起的死尸。
沈重哼道:“下不为例,这河挖得如何了?”
凡是能够牧马的草地,一概烧成黑土;凡是地步庄稼,一概燃烧殆尽;凡是村族部落,一概烧杀劫掠,化为断壁残垣;凡是水井、水源,一概扔进人畜腐臭的死尸净化;凡是山林和丛林,一概浇上烈火油,在上风头扑灭就跑,任由冲天的大火吞噬万千朝气、掩蔽最恶的陈迹。
大雨初歇,天气放亮,雄师再次点数后,挥师奔行,当真落实着沈大人远遁逃窜的战术,一刻不断,将奴酋救兵和赫图阿拉垂垂甩在了前面,越行越远。手机用户请浏览浏览,更优良的浏览体验。
那哨探回道:“尊两位贝勒爷军令,不敢打草惊蛇,只是远远吊着,被他们发明当即故作不支逃脱,以防他们发明咱的雄师逼近,是以不明详细。”
沈严峻声叫道:“就要炸开浑河之水,瞧这气候怕是暴雨将至,都记着,用油纸将手雷和火箭包好,就是水淹死你都不准湿了我们的保命利器。吴天武为前锋,王福为后卫,李晟在左,田大壮在右,我率蒋海山为中,不时联络,不成分开一里,先向东北直扑赫图阿拉,然后变向回鸦鹘关,视敌情变更再定去处。若遇小股敌军就直接冲杀,遇敌兵大部,则反向远遁。一人三匹马,轮番换乘,未安然前毫不断留。”
俄然部下兵卒指着捞出的一具尸身,骇然大呼:“格格,这不是老寨留守的人,是随大汗出征的巴彦,和主子从小一起长大,主子熟谙他。”
“就吹吹我们如何折腾,没闻声吴千户的话么,沈大人不爽,就用力折腾出气,我们就是帮他折腾的,这动静不算小了,还不敷吹?。”
莽古尔泰瞋目圆睁,不时捶打着胸膛活力,汤当代也是连连感喟,心疼着被毁的故里。蒸腾的水汽突破天涯,滚滚而上,氛围中湿气极重,黏在汗水淋淋的身上非常难受。
沈重用手抹掉脸上的水珠,转头怒道:“你皮痒痒了,是不是挖河不累,用不消再给你加点量?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