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龙踌躇道:“海商背后皆是世族和官宦,不好对于,若欲用强,恐万劫不复。”
沈重鼓掌笑道:“恰是如此,此为借势,并且借的是天家的势。处所忌你,却不能免,朝臣恨我,却不能治,此所谓小人失势便放肆,君子无法空堕泪。”
沈重哈哈笑道:“蒋批示使,给赵大人补个手续,替我签个字就是。有天家背书,我原不在乎这些,只是不要难堪了赵大人。对了,咱这是沐浴放松,却帮衬着谈天了。你倒是陪赵大人往隔壁去去污垢,聊聊今后合作细节才是,切不成怠慢了。”
曹化淳笑道:“沈大人客气了,凭你们的干系,何必如别的道,如果觉得我刁难索贿,还不扒了我的皮。”
赵德龙深思半晌,问道:“金在何方,银在那里?”
赵德龙高深莫测笑道:“沈兄弟话有所指,哥哥我洗耳静听。”
曹化淳大口大口喝着深海取出的凉茶,舒畅地和沈重聊着天。而赵德龙和蒋海山,却大眼一向盯着抹胸短裙、香汗淋漓的朝鲜侍女,喉咙不断吞咽着,如同禽兽。
赵德龙俄然起家,颤声问道:“你要做海盗?”
沈重笑道:“比天子、太子、皇太孙、东厂、镇守寺人、市舶司、登州威海、定边军还难对于么?哦,对了,不知曹公公此来须弥岛,所为何事,光号召赵大人了,竟然萧瑟了你。”
沈重笑道:“有则不肯再无,少则贪婪越多,多则患得患失,失则居安思危。一为金山银海,二为将卒归心,三为皇天护佑,皆离不开金银二字。”
赵德龙长叹了口气,对沈重笑道:“不枉我亲身来此一趟,沈监军大才啊,一顿饭都有如此花腔,真是令人拍案叫绝,望尘莫及。赵某生受了,无觉得报啊。”
沈重笑道:“庇护费罢了。风大浪急、海匪横行、利有十倍,安然第一。您我联手保护海商性命,一船货价非常之一,多吗,未几也。”
沈重笑道:“辽东有变,关内关外、朝鲜倭国、金山银海,皆在海上。”
沈重等人皆是短衣短裤,并排半靠在木制躺椅上,微眯双眼赏识着人间美景,在一串串银铃般的娇笑声中,任由一双双芊芊玉手,将此人间美食和顺可意地送入口中,只觉唇齿留香,神韵实足。
须弥岛船埠,威海卫、登州卫海军一千条福船连续泊岸,蒋海山部批示着朝鲜百姓纷繁上前卸货。这类场面两个月来已是第四遭,定边军高低自是批示得驾轻就熟,就是数千朝鲜劳工个个也都是非常谙练。
赵德龙说道:“你既有掌控,为何拉我下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