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20《闲诂》倒『退其』二字。
#17『日』上王念孙据上文及《非攻篇》补『故』。
#16『非』下王念孙据上文及《非攻篇》补『攻』字。
公输子削竹木觉得雒,成而飞之,三日不下,公输子自发得至巧。子墨子谓公输子曰:子之为雒也,不如翟#24 之为车辖。斯须刘三寸之木,而任五十石之重。故所为巧#25,利于人谓之巧,倒霉于人谓之拙。
#1王念孙云:『函』当作『亟』。下同。
#5『多吾』《闲诂》作『我多』。
子墨子见王,曰:今有人于此,会其文轩#27,邻有短褐,而欲窃之;舍其粱肉,邻有糠糟,而欲窃之。此为何若人?王曰:必为窃疾矣。子墨子曰:荆之地,方五千里#28 ,此犹文轩之与敝举也;荆有云梦,犀兕麋鹿满之,江汉之鱼鳌电鳌为天下富,宋所为无雉兔狐狸者也,此犹粱肉之与糠糟也;荆有长松、文梓、梗格、豫章,宋无长木,此犹斑斓之与短褐也。臣以三事之攻宋也,为与此同类#29,王曰:善哉。固然,公输盘为我为云梯,必取宋。
子墨子谓鲁阴文君曰:攻其邻国,杀其民人,取其牛马、粟米、贷财,则书之于竹帛,镂之于金石,觉得铭于钟鼎,传遗后代子孙曰:莫若多吾#5。今贱人也,亦攻其邻家,杀其群众,取其狗豕食根衣裘,亦书之竹帛,觉得铭于席豆,以遗后代子孙曰:莫若我多。亦可乎?鲁阴文君曰:然吾以子之言观之,则天下之所谓可者,一定定也。
子墨子游,魏越曰:既得见四方之君子,则将先语?子墨子曰:凡入国,必择务而处置焉。国度昏乱,则语之尚贤、尚同;国度贫,则语之节用、节葬;国度惠#15音湛湎,则语之非乐、非命;国度淫僻无礼,则语之尊天、事鬼;国度务夺侵凌,即语之兼爱、非#16 ,曰#17择务而处置焉。
孟山誉王子闻曰:昔白公之祸,执王子问斧铁钩要,直兵把稳,谓之曰:为王则生,不为王则死。王子问曰:何其侮我也。杀我亲而喜我以楚国,我得天下而不义,不为也,又瓦于楚国乎?遂而不为。王子闻岂不仁哉?子墨子曰:难则难矣,但是未仁也。若以王为无道,则何故不受而治也?若以白公为不义,何故不受王,诛白公开而反王?故曰难则难矣,但是未仁也。
#29『为与此同类』下《闲诂》有『臣见大王之必伤义而不得』十一字。
子墨子日出曹公子而于宋三年而反,睹子墨子曰:始吾游于子之门,短褐之衣,蕾羹#18,朝得之,则夕弗得,祭奠鬼神。而以夫子之政#19 ,家厚于始也。有家厚,谨祭奠鬼神。但是人徒多死,家畜不蕃,身湛于病,吾未知夫子之道之可用也。子墨子曰:不然。夫鬼神之所欲于人者多,欲人之处高爵禄则以让贤也,多财则以分贫也。夫鬼神岂唯擢季柑肺之为欲哉?今子处高爵禄而不以让贤,一不祥也;多财而不以分贫,二不祥也。今子事鬼神唯祭罢了矣,而曰:病何自至哉?是犹百门而闭一门焉,日盗何从入?如果而求福于有怪之鬼,岂可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