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疑问猜疑元曜好久了，他问道：“二舅，您师父的那本无字空明禅是如何回事？”
处寂行了一个佛礼，跪坐下来。他有些迷惑，道：“阿弥陀佛！敢问龙施主……不，白姬施主，男相，女相，何为实相？”
白姬笑得深沉，道：“那无字空明禅确切古怪……”
白姬、元曜举着筷子吃惊地看着。
“二舅可贵来一趟，住就住吧。他毕竟对离奴老弟有哺育之恩，我们不能伤了离奴老弟的心。”
“师父，不必见外啦。我外甥在这店里当伴计。”波罗蜜一指元曜，道：“这后生也是我外甥，叫我二舅呢。”
元曜闲谈时提一句处寂禅师，波罗蜜就很活力，看模样是师徒俩吵架了。不过，元曜发明，波罗蜜在屋檐上晒太阳时偶尔会望向大慈恩寺的方向，神采非常牵挂。
离奴可惜隧道：“二舅，流霞酿是西域葡萄酒当中最宝贵的，阿离特地去给您买的，不能喝太可惜了。葡萄酒是葡萄酿的，又不沾荤腥，或许佛祖答应喝一点？”
处寂道：“波罗蜜，跟为师回大慈恩寺吧。”
第二天下午，波罗蜜又来了。
离奴和波罗蜜放生返来，一起去厨房做饭。它俩久别相逢，有说不完的话，波罗蜜还教了离奴一些斋菜的做法。
元曜、离奴扣问，他也没说为甚么。
白姬忍不住问道：“禅师，您此次筹算在长安逗留多久？”
吃晚餐时，波罗蜜的食量比明天更好了，离奴蒸了三大桶米饭，烙了一大筐芝麻胡饼，全都吃得精光。
“也对。”元曜放下了心。
波罗蜜道：“这……还是您是师父……”
元曜道：“几天前，小生有幸在大慈恩寺的雁塔当中见过禅师，当时禅师恰好来向玄奘禅师求解空明禅之惑。”
（2）出自《大般涅槃经》。
一个缁衣和尚走进了缥缈阁。
白姬、元曜吃饱以后，就去里间喝茶下棋，消磨时候。
白姬笑道：“无相之相，名为实相（2）。男相女相，都非秘闻。”
处寂肃容道：“阿弥陀佛！波罗蜜，削发之人，当养心修性，不堕口腹之欲。”
元曜笑道：“白姬在里间读佛经呢。禅师请进。”
波罗蜜伸出舌头，舔了舔嘴唇，尽力把馋虫咽了下去。
处寂走进缥缈阁，迷惑地四周张望，喃喃道：“奇特，刚才面前明显是一堵墙，如何眨眼间就进了一家店？”
处寂气道：“阿弥陀佛！你年纪大，食量大，脾气大，还要面子，不如你来当师父好了！”
波罗蜜端了一盘马乳葡萄，一盘蜜瓜出去，道：“师父，这葡萄和蜜瓜都是西域舶来的，甜美多汁，大慈恩寺里可没有，我们的德纯寺也吃不着，您尝尝。”
“太好了！这几天正因为吃得太多，师父总责备我失礼呢。那二舅就不客气了。”波罗蜜高兴隧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