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席间,见屠破刀双手捧酝痛饮,何太冲面色木然,则在椅子坐着不动,另有两名昆仑弟子正帮受伤的同门裹伤。见他返来,何太冲叹了口气。厉之华道:“那乞婆行得甚快,小弟没曾现。”何太冲苦笑道:“你即撞见她,也不必然能认出,既能打扮个年老婆婆,其他也可打扮,又何况街上人多,到处一瞧,那里得知。”
这时那店东满脸窃欢地捧酒入来,乍见这景,大为惊奇,疑道:“客爷们,这……这是哪桩何为?敢莫是些贫陋庸质……?亦能姑息拼集呀?俗说烂梨亦解渴,何况还均是本地驰名的花姐,如换我……”
几女见他威怒,方不敢招惹,又群向厉之华身上号召。厉之华手掌微拂,众女顿时受力扑倒,却就卧何太冲和几名弟子身上,互掐乱摸。直是淫不忍睹,睹之羞郅。何太冲哪吃这套,连推加骂,满脸不迭。
店东见此众竟不为**,又愧又服,见他们起火,惊吓得一揖倒地,颤抖道:“公子原说要…………要小的上些鲜嫩水品来充全席,那位爷也曾说让……小人请些酒女与劈面旅店较量,小的以是……以是才敢此为。”
众女穴道被封,身难转动,虽稍感悚异,然淫汲汲的**依难减退,本属漂佻浮浪之性,又以淫为业,这一燃将春火,如何罢之?在地上还仍贪婪意淫。有一女向何太冲骂道:“死老头子,愚木精,打谅本女人喜你?呸!甚么东西!”
何太冲心想门下弟子几乎给本身丢脸,越想越气,不住拿眼瞪眼这四名弟子。厉之华见他这般,又想想刚才那景,一时忍不住,竟哈哈大笑起来。屠破刀和邬宽也回声大笑。何太冲懵然不解,亦跟着呵呵干笑两声。四名弟子被笑得惭愧不堪,如股坐刺栗。
世人见此奇效陡,尽皆骇异。厉之华当即一招“若隐实无”的身法,闪出酒楼以外,四周游目,早已无那乞婆迹向。正自寻望,却见一个三十好几的妇人走上前嘻嘻笑道:“公子可想随我去听曲么?我那娇美的丫头可多着呢,保管你能中意喜好。”
几女虽被他推开,但复又攻上。厉之华仓猝站起,连向后退,悚道:“女人们斯文,不成放粗!”众女那里肯听,浪声笑道:“叫甚么女人,应叫姐姐才亲,你可别系个银样镴枪头。”另女笑道:“谁晓真假,脱了让姐姐瞧瞧才知。”
那乞婆向厉之华谢道:“多谢公子济顾,唯你是个好人。”说完,向屠破刀和何太冲等人瞥了一眼,微一嘲笑,回身晃颤而离,拐声渐逝。
厉之华说道:“这酒我瞧亦吃不下了。”何太冲道:“兄弟不必计算。这酒菜又未曾弄脏。”屠破刀道:“不然重新置桌酒菜,再洗漱一番,清清些倒霉。”
大师心想事前没申明白,也怪怨他不得,只是这干女子来得忒是恶腻,令人恼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