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么事儿?说吧。”我笑道。
怪不得刚才在庙门前福全说王常月是康徒弟的徒弟,本来康徒弟也是“羽士”,现在我骂他徒弟“牛鼻子老道”,也就是直接地对他不敬,如果万一被他闻声了,可不又是一顿好骂?我朝福全吐了吐舌头,嘲笑道:“嘿嘿,二伯最疼禧儿了,必定不会奉告皇阿玛的,是吧?”
“你这回出去如果有机遇的话,能不能趁便替我去我兄弟家看看?”
喝过一口茶水,从刚才观光的思路中回过神来,我终究想起了刚到庙门时心中迷惑的题目,便问王常月道:“道长,今儿是燕九节,传闻往年这时候这里都是人隐士海,本日却为何不见人影?”
“胤禛,你还不归去?再蘑菇,把稳你皇阿玛骂你!”福全恐吓道。
小穗一走,房里就只剩下“丘处机”和我了,对着这泥像,我耳畔俄然反响起刚才王常月说的关于丘处机的故事:当年成吉思汗西征途中,听部下人说丘处机神通高超,为了求长生之法,便派人将他从山东召来,丘处机带领弟子走了将近两年,终究达到大雪山见到了成吉思汗,明显白白地给出了答案——“世上有卫生之道,无长生之药”,并劝说这位射雕豪杰应“敬天爱民”,“清心寡欲”,“戒杀”。
“哈喇子?不会吧?!”昨儿早晨我虽是又熬到了半夜才睡,也不至于就睡得流哈喇子吧?固然心有思疑,但还是伸手往嘴角边探了探,又低头看了看枕头和床单,底子就啥印记都没有嘛,立即猛醒过来,福全又是在逗我玩儿呢!一昂首,果见福全一脸的戏谑神情,便“哼”了一声,道:“二伯,您又拿我寻高兴!我要奉告老祖宗去!”
“我啊,来了有一会儿了!”福全说着取出帕子递给我,笑盈盈隧道,“方才看你睡得连哈喇子都流出来了,就没忍心唤醒你!”
“那皇姐,二伯,胤禛辞职啦!”胤禛说着朝我跟福全打了个千儿,一回身往书房的方向跑去。
“嗻!”胤禛灵巧地承诺了一声,我翻开了窗帘,叫了一声,“胤禛!”
“如何?我说得不对嘛?”我把《诗经》往中间一扔,跟康徒弟唠开了,“每年为了治河的事儿,那些大臣们总能吵上一架,并且每次吵得内容还都不太一样,可不像唱大戏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