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淘米儿,叶乔鼻头酸了酸,掩着面说:“爹,我不孝,我不在家的这段日子,请你们必然要替我照顾好淘米儿,她固然年纪小,但心底委实敏感,平素也是心高气傲的受不得一点委曲,你们必然要好都雅着她,让她和阿粲一起读书,不叫她整天往外跑出去找男孩子玩……”
老余头和余婆是二三十年的伉俪了,这方面他非常放心,也未几问,只跟叶顺卿和叶乔说:“我婆娘清算好了,您看看另有甚么缺的没有,如果没旁的需求筹办的,那就趁早上路。毕竟到都城的路实在太远。”
余婆这辈子见过的人很多,看叶乔的样儿,内心有那么五六分的肯定,怕是叫人丢弃了。她遂也不再多问,跑车马的人家,尽管跑好车马就是了,客人的事情少问,如果人家情愿和她说,那她就听着,人家不肯说,那她和老余头毫不开口多问一句。
余婆见老余头带着客人来了家里,像是明白老余头的意义,把桌子又擦了遍请人坐下,随后都倒了两杯茶水上来号召。
她问老余头,“这趟上哪?”
她走之前怕淘米儿会同她闹,抱着她大腿不让她走,她狠下心,在淘米儿天明还未醒的时候便跟他爹一起往镇子去了。不知淘米儿醒过来会如何想,会不会悲伤闹脾气不肯用饭。
余婆侧首想了想,放动手中的针线缓缓说道:“一个多月,详细的我也说不准,前几年倒也往都城跑过一趟,带的一对母子俩,跑了一个月零十天。不过我们这趟也说不准,你晓得我们跑车马的得看气候,遇着大雨,山路打滑马车没法儿走,只能守着雨停或者绕道。”
老余头家里看着挺好,老余头的婆娘看着是个极爱洁净的,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,特别是那桌上的抹布,仅是随便一块不起眼的抹布都有挺让人惊奇――那是白的的布,固然有些陈腐像是用了好些时候被多次洗濯的过的,但那布子是绝对的洁净,看不着一点污渍在上面。
“余婆,我们上都城,最将近多少天?”叶乔歇息了好一会儿,脸上的泪水也早已擦干,想着无事可做,便问起余婆来。
这倒也是人之常情,因而叶顺卿也就带叶乔跟着去了一趟老余头的家。
话才说吧,她立即被余婆拉回车里。
她不是好母亲,对于淘米儿,她倾泻的感情竟都没有她爹娘多。或者说她不是不爱淘米儿,只是一看着淘米儿她就忍不住要悲伤,忍不住去想他。
余婆吧放在腿上的针线活拿去一边,拍着叶乔的肩说:“也不会迟误太久,最多一个半月多点吧!你别太心急,我家老余头跑车马一贯稳妥,你心急,他会惦着选好走的路行快一点的。”
老余头这话说罢,又转头冲叶顺卿笑:“不怕您笑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