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支步队同时到了阅兵台前,接管训戒。
到了这时,公韧也不好再说甚么,只好说:“我必然好好练兵,为国效力。”
袁世凯这时候全部戎装,瞪着一双恶毒的眼睛,大皮靴迈着标准的军步“夸夸夸”地走下阅兵台,到了公韧的面前,喊道:“公兵管带,请你陈述一下战况。”
此言一出,又是引来一片哗然。五个队官先是不明白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各个皱起了眉头,这么年青的管带,甚么时候成了悍匪?本国武官和各省代表更是没有听明白,相互唧唧喳喳,会商个不断。
不但袁世凯胡涂,铁良也是不明白,这时候他已经到了公韧的跟前,竖起耳朵,在听着公韧的讲解。奕勖呢,就站在铁良的身后,也在用心肠听着,直接传闻,总比这个好吹牛的铁良胡乱解释强多了。各国的武官也纷繁凑到了公韧的跟前,想弄个明白这场败仗到底有如何的奇妙。记者们呢,有的在拍照,在的拿出了小本子,公韧的第一句话,恐怕在他们手里已是代价令媛。
袁世凯点了点头,笑着说:“你只要跟着我干,高官任做,骏马任骑,银元任拿。你如果事事反着来,那就有你好瞧的了。”
日军崩溃,我们就紧追不放,决不能让日军有任何喘气的机遇。至于小丘陵上的阻击,是我预先放上去的军队,因为我瞻望好了,日军必须崩溃,必必要经太小丘陵。实在阻击日军的只要王达延的一个排,加上全营的独一两挺重机枪。两挺重机枪的火力,完整能够抵上两个排的步兵火力。包抄了日军后,最后的决斗时候,我们用上统统的兵力,伙夫、马夫,十足全上,以我们的上风兵力,以我们畅旺的战役意志,终究全歼了敌军。”
公韧早有思惟筹办,略微嘲笑了一下说:“人生自古谁无死,留取赤忱照汉青。我早就筹办好了,请行刑。”
袁世凯对他说:“你就为第五营的帮带,今后好好地帮着公韧点。”
袁世凯这才冷冷地一笑,说:“此人本来是个悍匪!”袁世凯还算聪明,没有说公韧是反动党,要说是反动党,公韧是决没有生还的事理。
公韧渐渐地说:“前两场仗,我们都败了,说实话,日军练习有素,战役意志贯彻果断,战术素养科学、公道,如果正面作战的话,我们恐怕很难取胜。第一仗,我们是应用了活动战,在活动中寻觅战机,机遇终究来了,湿地上有一条巷子,步兵活动迟缓,而跟着步兵的炮兵呢,更是遁藏不开。炮兵是战役之神,谁如果把握了炮兵,谁就把握了压抑对方的强大火力。这一仗,我们搞掉了日军的火炮,搞掉了日军的火炮后,我们的步兵仍然占不了太大的上风,以是只能持续撤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