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人道:“唉,恶人当道,真是气人。”
甘仔从地上爬起来,顺势抠了几把土往身上脸上头上涂抹,又嗤啦嗤啦地撕扯本身身上的衣衫,一转眼,身上衣裳已撕扯成条条缕缕,同要饭的小叫花子普通无二,眼看着也能去遛鸟了。夏西南等人却都看傻了眼,不晓得他这是要唱哪出戏。
青叶刚好也哭得眼皮及鼻尖通红,活脱脱一个差些儿被恶少抢回家的薄命民女,围观人群便特长对怀玉指指导点。
怀玉顺手扔过来一本书,“啪”地一声摔到夏西南的头上,喝问:“你看上他了!”
夏西南及几个侍卫却都面色平常,三皇子他自幼年时起便长年驻守关外,练兵兵戈,于虎帐中同山南海北的兵卒将士混了这十数年,甚么卤莽话没曾传闻过,甚么卤莽话又是他说不出口的?
青叶于世人的目光下慌镇静张地上前将甘仔从地上拉起来,借给他拍身上灰尘之际,在他身上狠狠地掐了两把,这才拉着他走了。
夏西南天然也要礼尚来往,便也丢了一个更亮更白的眼刀子还给她。二人你一眼我一眼,瞪得青叶眸子子发酸,最后只得鼓着腮帮子远远地走开几步。谁料怀玉又紧紧地跟上来,凑到她耳边问:“当真只是听他唱这些淫-诗艳词?当真不是想看他遛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