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一不情不肯地称了一声谢,将紫苏汁接过来,蟹江婆婆又跟着挤了出去。青叶与秀一各捧了一碗尝了尝,公然香味甘醇,入口酸爽。二人一气喝完,将碗还给蟹江婆婆。秀一眼巴巴地看着她,想让她早些儿走,谁料她又伸长了脖子四周看。
蟹江婆婆心对劲足,伸长了脖子四周打量,见墙角堆放着一堆衣裳杂物,便道:“哎呀我说,衣裳不能如许堆放,不然好好的衣裳都要压出很多褶子来,我来替你叠叠好!”不顾青叶禁止,伸手就将衣服扒拉过来,一件一件地细心叠了起来。
青叶哭笑不得,又嫌她手脏,只是梅干已送到唇边,只得张口接了,梅干既酸又咸。青叶吐出梅核,皱着眉头将果肉囫囵咽了下去。秀一见蟹将婆婆的手又往碗里伸,晓得她捏要给本身吃,便笑嘻嘻地伸长了脖子,张着嘴等着,她公然也捏了一颗送到秀一嘴里,问:“好吃么?”
蟹江婆婆又捡起一颗碗里的梅干塞到青叶嘴里,嘎嘎笑道:“不是我夸口,我做的梅干天下第一。我老头子活着时,每日里都要吃梅干泡饭、梅干饭团,少吃一顿都不成的。你尝尝看。”
秀一皱着眉忍耐了半响,听到蟹江婆婆的这句话时才欢畅了些,向她躬身伸谢,又道:“借你白叟家吉言。”
秀一瞧蟹江婆婆一时半会不像要走的模样,便敛了心神,与她二人跪坐着说些闲话。俄然间“砰”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船身便猛地一晃,蟹江婆婆身边的两只海碗骨碌碌地滚出去老远。青叶呆了一呆,立时便吓哭了,嚷道:“阿谁好人又来了!”
秀一便有些不耐烦,干脆直说了:“婆婆,我要与我娘子两个洞房……”
秀一笑道:“好。”言罢,捧了她的脸,低头亲了下去,不防用力太猛,一下子磕着门牙,二人捂嘴各吸了一口冷气。秀一嘿嘿笑道,“失礼失礼,容我重来。”撅起嘴唇,还要再去亲她的嘴,青叶的嘴唇被磕得生疼,见状从速红着脸将头扭到一旁去,秀一只嘬到一口她的面庞,饶是如此,也不由得心神泛动,难以自已,长吸一口气,手抖抖霍霍地去解她的衣带,因缺了三根手指,有些不甚矫捷,心急得要命。
青叶叫他的手摸得浑身发痒,在他身下咯咯笑着躲闪,秀一更急,正要去扯她的衣裳,门外俄然有人叩了两声门,秀一在她脸上啃了一口,这才恨恨地起家去开门。门外又是蟹江婆婆,这回她手里端了两海碗紫苏汁。
秀一与青叶都未见地过这等样热情的人,只能面面相觑,暗笑不已。蟹江婆婆叠着衣裳,嘴里嘀咕:“都是新的!我说,这代价怕要很多吧……哎呀,这不是亵裤么?汉人都穿亵裤,嘻嘻,我来了这几年,也跟着学会了,一日不穿就觉着裤腿从下往上漏风,凉得慌。”说着话,将上衣的衣摆掀起来,暴露一截裤腰,号召青叶看,“你瞧,我也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