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叶又看怀玉,怀玉点了点头。青叶手里绞着帕子,顺次唤了“父亲,母亲”,褚良宴拈须点头,褚夫人喜不自禁,上前一把将青叶拉起,拿起早就备好的钗儿环儿往她手上头上戴,含泪哽咽道:“乖女儿!我当我这一辈子是享不到后代的福了,本日却得了这么个宝贝女儿!”对青叶左看右看,心内里欢乐得不可,看了好一会儿方才笑道,“乖女儿,走,我们里间去吃茶,叫你父亲与殿下渐渐说话去!”
她还是有些不放心,悄声问:“你说话算数?”
“休沐?”青叶点了点头,问:“你在衙门里当差么?”官员品阶上朝当差等她全然不懂,在她看来,除天子以外,大小官员都是在一个叫做衙门的处所内里当差,是以有此一问。
她公然当真地想了一想:“我……生是你的人,死是你的鬼,想要分开你,只能是妄图那句?”
纵情半宿,窗外北风吼怒,怀浑家儿温软。
是夜,青叶想了半宿的苦衷,实在担忧,便将熟睡的怀玉摇醒。怀玉迷含混糊地问:“口渴了?”
怀玉对于她的谨慎翼翼不能不平气,发笑了几声,便也正色跟她说话:“等过了年开了春,你须得去褚府住上一阵子,本来认亲后马上搬去褚府内住最好,只是我不肯与你分开太久,毕竟我不好频繁出入褚府……再以后,便要从褚府去我那边了。青柳胡同当然好,但也只是暂居之地,你觉得我会让你在这里住一辈子?”
青叶内心一惊,喃喃问道:“为何不能在青柳胡同住一辈子?为何过了年开了春便要褚府去?为何必然要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