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扬道:“方才全军撤退,敌军兵少,我军兵士并无惧意,冒死厮杀还能冲出一条血路。现在汉军与我军兵力相仿,我军只要命令撤退,兵士心中惧意已生,只须汉骑一次冲阵,便能够导致溃阵。若无战阵共同,如何与汉骑野战?”
北宫玉沉默很久,道:“不知投降齐侯,可否保全性命。”
北宫玉急道:“这便如何是好?”
雅丹伤得不轻,但是神智复苏,劝彻里吉道:“往昔我等倒霉之时,只须向朝廷进贡,朝廷不会赶尽扑灭。齐侯行事却不一样,现在触了他的虎威,言和已不成能。陇西五族懦夫皆没,还是尽快退出境外,以保存气力为上。”
彻里吉点头道:“即便退出境外,齐侯如果不肯干休,如何应对?”
北宫玉异道:“这是为何?”
羌族数百分支,实则皆凭借于几个大部落,一为西羌,即彻里吉为首的这个族群;二为烧当羌,首级人称烧当老王,其节制益州、凉州以西的泛博地区,人丁上百万,气力并不弱于彻里吉;三为塞外羌,其首级称为塞外王,节制西羌以西、西南,烧当羌以北的地区,面积很大,但是人丁未几,约有五十余万;四是唐羌,在益州以西建国,兵马近三十万,气力不弱;五是兰羌,在益州西南建国,与唐羌权势相若。
两人遂定夺下来,自缚去张飞大营投降,道:“我等服从羌王号令,统兵来攻汉境,自知罪恶深重。但是我等自出境以来,绝对没伤汉人百姓,请将军宽恕族人。我等在凉州西南,占有大片边境,愿献土而降。”
雅丹想了一会,道:“大王未发兵器,只将罪恶推给诸族头领,必能安然退出境外。齐侯海内接连行兵,赋税贫乏,如果我国再不犯汉,其不会冒然建议战役。趁着这段时候,大王结连羌族诸支,共同进退,再与鲜卑缔盟,或可保全基业。”
宋扬指着东方翻滚的烟尘,苦笑道:“我料汉兵此次出兵,兵力不会低于三万。汉军既然主力来援,西羌王必定已经兵败。一万汉军我等都不敢野战,此时汉军云集,我军要战必定惨败。即便部分兵马趁夜脱逃,也要幸运逃过汉军斥侯监督,想要多量逃出,也不成能为之。”
再说彻里吉在武威城下,真是欲退不能,难遭到了极至。如此拖了十余日,先是数百骑士庇护雅丹狼狈逃回,问明环境,晓得陇西五族兵马根基丧失洁净。
张飞不敢自专,将环境写明,让军中谍报官敏捷传给姜述。姜述接到陈述,与贾诩、郭嘉等人商讨,贾诩道:“现在众诸侯蠢蠢欲动,北宫玉、宋扬出境以来没有苛虐汉民,此可赦启事之一;占有地盘人丁虽小,面主动大,献土而降也是拓土之功,其可赦启事之二;部下皆强健边民,身经百战,如果编入军中,今后交战胡族之时,可为前驱,其可赦启事之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