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儿的确是个短长角色,不但是何后贴身女官,更是何后的高参。杏儿原是高句丽公主,亡国今后没于宫中为奴,被何后相中,留在身边已有十余年。杏儿读书识字,自小在高句丽王宫长大,深悉宫中暗中,主张很多,平时最得何后倚重。
何后年纪已近五旬,得了吉贞道长(张李氏)指导驻颜之术,看起来只要三十余岁。何后原是旧朝正宗皇后,又曾监国多年,端坐之时自但是然有一番威势。王熙儿胆量不小,此时却感遭到一种无形的压力,膜拜之时昂首看了一眼,便不敢昂首细瞧。
杏儿本来要行跪礼,却被张靖拦下,笑道:“杏后代官,本日要做好思惟筹办,说不定会有丧事临门。”
杏儿忙不迭地点头,道:“奴婢情愿。”
张靖告别何后出门,抬眼恰好瞥见刘中和董睦在道侧说话。两人瞥见张靖从何后宫中出来,正在迷惑,瞥见如同天仙般的王熙儿,不由停下话头,都是一起小跑过来。张靖见两人瞅着王熙儿的目光发直,将王熙儿藏在身后,道:“你们两个色鬼,这是我媳妇,你们如答应不隧道。”
何后长叹一口气,神采和缓下来,道:“睛儿边幅学问都不错,与可儿又是青梅竹马,这事我与骠骑将军商讨过,两人如果成心,订下婚约便是,何必劳你专门跑一趟。”
何后啐了一口,道:“你们兄弟数你脸皮最厚。”
杏儿俏脸通红,随即神采一变,跪倒在地,道:“夫人,奴婢甘心奉养您,不肯出嫁。”
何后想了半晌,道:“这事我晓得了,午后我寻陛下求道旨,尽快将婚事办了。你让阿可从速回宫,惹了祸在外躲着就结了?另有,让他带着睛儿一块返来。”
杏儿闻言一怔,昂首望着张靖,脸上俄然抹过一丝忧色,道:“莫非是……”
何后略顿一下,猜疑地看着张靖,道:“你固然说,只要我能相帮,就允你便是。”
何后不由又气又乐,道:“阿可跟着你这位品德刚正的四哥,恶习没有学会,先学会风骚欢愉了。莫非不知于吉道长警告?毁了修行如何办?”
张靖正色道:“阿可想娶何睛为正妻,纳杏后代官为侧室。阿可脸皮薄,说不出口,我脸皮厚,以是代他来讲。”
何后凤眼一瞪,道:“你这臭小子,在我这卖甚么关子,有甚么话快说。”
进了二门往西行,持续三个大院落,前朝三后在此居住。东侧大院是刘中之母奉平夫人马凝居住,中间大院是刘可祖母奉安夫人何后居住,西侧大院是奉迎夫人董后居住。最往西是前朝后妃寓所,按照品级,或居小院或是数人合居一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