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素，又有本我之意，不如以瑾瑜表字，以显阿素高洁品德源自于本心。”

孔素自比卓文君，这是向郑平和孔融表达态度。

但如郑平普通，一岁练习说话，两岁练习写字，三岁朗读诗文，每日自律恪守如成人普通，郑益却未曾听闻。

奖饰一个世家女的德行，远比奖饰她的貌美更能引发共鸣。

而在郑益眼中，郑平又属于心气高不成攀的！

一旁的郑益，悄悄松了口气。

孔素羞怯昂首，看向郑平的眼神，多了一丝等候。

“有雄才，甚得众心，麾下张飞和关羽，皆万人敌，能效死力！”

郑平跟郑玄商讨的事，并未奉告郑益。

孔融让郑平留字，是在变通礼法，这不是甚么过分的要求。

“北海奇女子，孔氏阿素当为俊彦。”郑益吹嘘了一句，向孔融行了一礼：“叔父，既然显谋和阿素都已互表心迹。小侄觉得，不如成人之美，觉得嘉话！”